毒霧下沉地面,好似水銀,很快就籠罩了整個場地。
轉而升騰,將整個空間籠罩進來,霎時間薄霧漆黑,叫人脊背生寒。
這畜生還會使毒?!
龐堅屏住呼吸,將披甲牛招來護衛自己,盡可能以真元隔絕毒氣。
然而,他哪里還有機會那么輕松的阻擋?
六翼血蜈一邊吐出毒霧,一邊以龐大的身軀沖撞,直接將他撞翻在地。
毒霧腐蝕真元,本就已經是傷痕累累的披甲牛真意,在這侵蝕之下不斷變得稀薄,很快就開始潰散了。
龐堅還想反擊,卻被六翼血蜈碾壓,身體中毒,反應變慢,反復沖撞幾次,連手中的六星棱角錘都被打落在一邊。
嗖
食金妖蟲從蘇衍身上飛下來,啃食著六星棱角錘,叮當作響,很快就出現好些個缺口。
“你、你到底是誰?”
“安靜點,還可以活命。”
蘇衍走過龐堅身邊,手指一點,巨力襲去,龐堅就昏沉的失去了意識。
與龐堅一樣的是被毒霧圍困的那些護衛。
他們可沒有龐堅那樣用獸靈與真元暫時隔絕毒氣的本事。
很快也因為毒霧的吸入和侵蝕,麻痹倒地,不斷抽搐。
蘇衍沒有下死手,帶著六翼血蜈向著龐堅方才走出來的高大石屋而去。
石屋簡陋且堅固,空曠的空間當中除去墻壁上的火把別無他物,地面空曠,一個幽幽的臺階順著地面而下。
臺階寬廣,約有一丈多寬,兩側各有平滑軌道,顯然是往日拖拽貨物的車輛使用。
咚咚
劇烈的沖撞聲不斷從地底傳來,憤怒的咆哮聲不斷傳來。
“看來不用我下去了。”
地牢當中,被囚禁的精焰甲獸已經感知到外邊的變化,陷入了暴怒當中。
幽幽地道已經被火光照明,沉重的撞擊聲不斷響起。
蘇衍沒有等多久就聽到了一聲鐵索斷裂的聲音。
然后地面隆隆震動,地道的亮光逐漸靠近,一股熱浪猛地襲來。
“吼”
精焰甲獸沖出了地道,直奔這房間里的兩個活物而來,似乎是要將被囚禁多年的憤怒,傾瀉在蘇衍的身上。
它一身赤紅硬甲,關節生著紅色長鬃與突刺,口鼻吐火,脊背一線也是隱隱有熾熱火光。
只見它揮動巨大的獸爪襲來,勁風都帶著滾滾熱浪。
六翼血蜈橫擋在其攻擊之前,猛地甩尾將這攻擊打落。
巨大的身軀碾壓上去,精焰甲獸吐出大團火焰,雙手捶打,要將六翼血蜈擊潰。
然而,不論它如何捶打,六翼血蜈暗紅色甲殼堅硬如同金石,根本就是紋絲不動。
六翼血蜈一口咬在了精焰甲獸身上,然后身形盤結,將其一圈圈纏繞起來,千對節肢足如同鋼針一樣,一點點抓死精焰甲獸的身軀。
火焰灼燒六翼血蜈的身體,但是一股雄渾妖元從六翼血蜈附著在甲殼之上。
有此阻隔,火焰更加難以灼傷六翼血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