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好像有些晚了，我已經凝聚真意了。”
龍秋水黛眉微皺：“兩月時間你已經凝練好了，青鱗毒蛟轉化的，還是白猿轉化的星宿？”
蘇衍露出驚訝神色，自己師父似乎對這個功法極為了解。
他心念一動，星月蜈與毒星猿身形浮現，好似星神一般，懸浮身后。
“單獨凝聚了一個，白猿轉化了一個，因青鱗毒蛟還有傳承，弟子尚未轉化……”
龍秋水：？
兩個真意不僅僅是凝聚成功，而且極為凝實，都已經踏入了第二境。
這也說明了，蘇衍對真意的感悟極深，不是隨隨便便的拼湊而成。
“你還真是給我了個大驚喜。”
她美目露出苦惱之色，然后說道：“看來你和玄星師叔說不定真的有緣。”
“玄星師叔？”
這回輪到蘇衍意外：“師父認識星宿真人？”
“不認識，在我入門之前，玄星師叔已經六百壽滿不在人世了。不過，玄星師叔的確是我們一脈的人。”
龍秋水道：“我們一脈自我師父五毒道人一輩，便有師兄弟三人的，大師兄毒龍真人、二師兄就是你師祖，三師弟就是創玄星師叔。”
“我們一脈，三人兩法相，玄星師叔號稱嶺南第一丹竅，當時何其風光……”
雖然龍秋水沒有親歷那個時候，但是卻能夠想得到，那時的兄弟三人如何氣派。
龍秋水嘆了口氣：“毒龍師伯為了走出自己的路，藏身九峰派，雖然成功，但卻埋了隱患，不得不離開師門，躋身毒龍谷。”
“玄星師叔祖呢？”
“你不是知道么？”
龍秋水眸光掃過他身后的兩道真意，說道：“諸天星宿，每一道星宿就是一道真意，匯聚成了星陣，與人體竅穴相互呼應，何其厲害？但是真意凝聚需要感悟，一道道真意凝聚下來，所花費時間何止是常人數倍？若是還要契獸，凝聚伏獸印記又需要多少？而且，真意如此之多，如此之強，以何為法相？”
法相要走出自己的路，以真意為法相，才能有通天徹地的神通。
但是多而不精，沒有更多時間參悟，那就難以完成這個過程。
說白了，這是一條沒有走完的路，而且很難走。
龍秋水并不建議自己弟子走這條路，至少以蘇衍天賦，加上她們這一脈的底蘊，法相境界并非沒有希望。
“不過”
她微微一頓：“你悟性絕佳，又有驅蟲天賦，也不知是不是天生武軀，若是真修煉起來，未必不能行。”
她眸光閃爍，忽然說道：“收了你的真意，跟我過來。你師祖好像琢磨過折中之道，保留一條后路。”
蘇衍收了真意，龍秋水急沖沖帶著自己徒弟進入內院的一處房間。
房間只有一張漆黑木桌，幾處打坐的墊子，三面墻壁都是書冊，滿滿當當，全都堆滿了。雖然不比藏武樓，但也是滿滿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