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淡淡看了他一眼,言語中帶著幾分輕視。
這個倪海眼高于頂,如今急沖沖的跳出來,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既然著急著想要踩蘇衍上位,那么蘇衍也不介意將他按進地里。
蘇衍的輕視果然讓倪海怒火中燒,他跳上了第一個斗臺,身后炎蜥跳到身前。
“今日我已今非昔比,看招。”
倪海身后真意升騰,儼然一頭龍蜥模樣,三分似龍,四爪鋒利,直撲蘇衍而來。
他的底氣是如意期的修為,兩月有余的苦修,這倪海也算是進步不小。
眾人見他這般姿態,神色驚異,倪海雖然猖狂,卻還真有幾分本事。
然而龍蜥真意儼然巨獸一般攻擊蘇衍,身形比對足有數丈懸殊。
然而下一刻,蘇衍只是微微抬手,一個血手當空印下。
龍蜥揮動赤色獸爪攻擊,卻被這血手直接擊飛。
倪海神色大變,三尖兩刃槍掃出一道斬光,想要破開這血手。
同時身前炎蜥吐出大口赤焰,向著蘇衍籠罩而去。
蘇衍一步踏出,天蟒法身如護法浮現,那黑金古蟒虛影一卷,將這火焰隔絕在了法身之外。
倪海三尖兩刃槍鋒芒已至,蘇衍抬手一抓,青金鱗紋與血手相結合,將這槍尖端抓住。
倪海真元涌動,想要擊穿蘇衍的手掌。
然而下一刻,蘇衍近身欺來,拳勢如山,一拳轟在他的胸膛上。
倪海大口吐著鮮血倒飛出去,契獸炎蜥想要飛身救主,卻被蘇衍頭也不回,揮手一拍,血掌印憑空凝聚,打飛出去十多丈遠。
倪海不甘,還想控制龍蜥真意死拼,但是下一刻,血手印從天而降,將整個龍蜥真意擊散,好似按進了地底一般。
電光火石之間,交手已經結束,倪海躺在地上,半撐著身子,蘇衍負手而立,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
“他連真意獸靈和契獸都沒有召喚出來,那倪海可是如意期武者,只在青天一之下。”
蒼龍峰中,諸多內門弟子一臉震驚,他們都還未來得及仔細去看比斗,就已經結束了。
蘇衍單方面的鎮壓,這也讓許多人意識到了,他厲害的可不只是契獸。
“下一個”
蘇衍聲音淡淡傳來,目光也掃過了那些躍躍欲試的弟子。
“你的弟子比你還狂……”
雷羽溪剛說完話,龍秋水就瞪了他一眼,這話噎在嘴里,不敢繼續說下去。
錢穆嵐微微頷首,撫胡須道:“我記得血屠手是項歌師弟滅了一伙作亂的山寨所得的武技?”
“是項歌所傳。”
龍秋水點了點頭:“勉強入了化境,悟性倒還不錯。”
負岳峰蒲寒山見龍秋水這般神態,哪怕他性格老實,也不住翻了個白眼。
幾人聊了兩句,還未見有人登上蘇衍的斗臺。
水曼依搖搖頭,眉眼之間自有一抹風情:“你這弟子嚇壞了不少人。”
殷明塵掃過眾人:“二十一處斗臺都在等著你們,還不動手?”
聲音落下,許多人如夢方醒,又不是非要挑戰蘇衍的斗臺。
一時間內門弟子當中走出了好些個人,分別向那斗臺而去,發起了挑戰。
蘇衍表現過于驚艷,一時間沒有人想要從他這里試著打開局面。
贏了自然是好事,但若是像倪海這般,受了傷,即便有療傷丹藥,只怕也斗不得了。
所以,就算是有人要挑戰他,也會稍微放在后面。
他也趁著這機會,掃過了幾個斗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