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了他們武器,剝了他們衣服,拿著東西我們回去,休要讓中原武者壞了我們部族大事。”
“是”
三人手腳麻利,很快就拿走了自己的戰利品,然后大步返回了羊角山下。
此時蘇衍與南宮紅月躲藏在巨巖之后,看著他們遠去。
“羊角山有寶貝?”
蘇衍低頭去看南宮紅月,二人倒是靠近,幾乎是身體相挨著。
南宮紅月微微紅了臉,起身拉開距離,然后才道:“未曾聽聞,若是有只怕也只是發現了礦藏或者天材地寶。”
她本是這山中出去的女子,若是山中寶洞、密藏、洞天之所,倒是有所耳聞,但是羊角山絕對不在此列。
天材地寶成熟,部落武者圍獵,驅逐獸類,提防武者或者其他部族,這倒是常有的事情。
她眸光閃爍說道:“這般情況只怕是足以突破丹竅的天材地寶,要不然調動不了部族力量。”
蘇衍聽出了她的意動,身負血海深仇,對于突破的渴望,南宮紅月可不是一般的執著。
不過他自己也是來了興趣,有道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若真是有好處,未必不能試一試。
“火鴉部落什么實力?”
“中型部落,有一個丹竅境的族長坐鎮。”
蘇衍眸光微微一亮,大手一揮無數的血蜂涌出,向著各處擴散出去,轉眼就已經飛出了上萬血蜂。
“我先探探路。”
南宮紅月看到蘇衍手段,目中異彩漣漣,心中也是羨慕。
‘便是蠱術也做不到如此以蟲探路,需得有多少精神力,才能做到這般程度?’
簡單以蠱蟲生死,去探尋危險有無,這一點任何修行蠱術的人都能做到。
但是想要將蠱蟲培養的如臂使指,而且還能感知探索,范圍如此之廣,規模如此之大,那所需要的真元和精神力幾乎是海量的。
所以,在她的眼中,蘇衍當真是個妖孽人物。
兩人藏在巖石之后,蘇衍看似還在是南宮紅月身旁。
但實際上已經是以蟲識之種附著在血蜂之上,開始深入羊角山。
‘人還不少。’
蘇衍的血蜂才飛出去不過三四里,就已經發現了不對。
山道之上,三五路口就能看見火鴉部落的武者把守。
他們手持長槍,身上著黑色或者棕色皮質衣服,露出身體的青色紋身,一個個都是十分認真的模樣。
一處山道、兩處山道、三處……
幾乎是所有登上羊角山的道路都有把守。
至少都是鍛骨境的武者,光是他不斷降臨血蜂身體,感知到的就已經有不下百名。
‘光是山腳都是這般模樣,這動靜可不小。’
血蜂之上的神識探向羊角山,隱約可以感覺到這羊角山當中,靈氣正在緩緩向其流動。
血蜂繼續擴散,遍布在羊角山外圍,并且在悄無聲息當中向著羊角山靠近。
往里面一圈,是好幾隊火鴉部落的真意境武者巡邏。
戰斗不時發生,許多在炎巫山脈冒險的武者似乎察覺了這地方不對,想要摸進羊角山。
只不過,行動并不順利,火鴉部落豢養了火鴉,好似獵犬一樣找到了這些人的蹤跡。
一路過來,戰斗不時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