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丹竅!”
幾個散修武者看到這幕,立即意識到來者是個半步丹竅。
他們哪里還有抵抗的意思,直接扭頭就想要逃離。
但是這羊角山的山道之上早已經沖出了更多火鴉部落的武者,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一番纏斗,直接滅殺。
火鴉帶著尸體,一道道飛向山上,匯聚在血氣的陣勢當中。
羊角山的另一側,巫云手提獸骨長槍,一人橫欄一條山道,趕來的武者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的長槍洞穿。
部落武者也好,外來武者也罷,不過是一槍之敵。
短短時間,羊角山各處掀起了無數的殺戮。
一只只火鴉帶著大塊尸體飛撲到了羊角山上,靈氣越發匯聚,大量的灰霧被靈氣翻涌沖散。
巫南主持陣勢,雙眸卻是越發嚴肅起來。
“竟然是小秘境!巫南老兒,你果真狡猾。”
一聲驚天咆哮,羊角山的上已經多出一道身形龐大的獸影,那古如身形一躍,落在這峽谷之上。
銅鈴似的眼眸緊盯那逐漸打開的裂縫。
“那古如,你比玉羅那個老太婆倒是速度快一些。”
巫南轉過身來,火鴉真意化作遮蓋小半的羊角山,將那古如身后的骨山熊真意強大的氣勢抵住。
兩人相互角力,羊角山不由得山體震動。
一頭赤狐攀過山峰,紅瞳好似當空之月,巨大虛影,忽然沖入兩道真意的對抗。
玉羅遙步而來,身形站立在了遠處的山頭,聲音悠揚:“巫南老鬼,如此秘境還想獨吞,你也得有此本事才行。千年前的盾甲部落沒想到還留下了這樣的寶貝,稀奇……當真是稀奇”
巫南與那古如瞳孔微微一縮,千年前的盾甲部落他們當然知道,炎巫山脈正是盾甲部落勢力范圍。
只不過,玉羅似乎了解的比他們二人更加清楚。
巫南沉聲說道:“秘境未開,你們兩個若是想要坐享其成,休怪我火鴉部落不講情面。”
那古如倒是沒有動怒,眸光低垂,掃過那陣勢,說道:“血祭耳,這血祭所需的鮮血,我族熊衛幫你將入山的散修屠了,如何?”
巫南看向了一旁的玉羅,老嫗模樣的玉羅說道:“赤狐的武者已經在山下等候。”
“共開血祭,入了秘境各憑手段。”
那古如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他目光灼灼盯著巫南,巫南頭也不抬:“可。”
玉羅道:“秘境如何處置?”
秘境才是的根本,這話一出,不論是那古如還是巫南眸光都微微閃爍起來。
“火鴉部落最近,合該我們掌控。”
巫南聲音冷冽幾分,那古如冷笑連連:“就憑距離,巫南你是不是老糊涂?”
“如若不答應,我便毀了這個小秘境。”
小秘境以陣勢構成,融入炎巫山脈的地脈,以此維持存在。
若是精通陣勢,豁出力氣,還真有可能毀掉它。
一時間那古如與玉羅兩人的面色都不大好看。
完全退讓,那還不如將這東西毀掉。
但若是不退,巫南這老家伙肯定會玉石俱焚。
玉羅道:“三族共享,執掌陣勢之族,以奪得秘境秘令之人而定。”
秘令并非固定之物,但卻是這種小秘境的核心,若是以中原武者的說法,那就是壓勝之物中的主陣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