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鞭、刀、拳四式攻擊匯做一處,好似黑炎毒蛇、鐵甲虎、脊刃獸、青鎧熊四頭荒獸奔襲而出,聲勢如同驚天浪潮,鋪天蓋地沖擊而去。
天煞母蝗發出尖利嘶鳴,聲音與所有煞蜂、血蜂振翅的幅度同頻,千萬蜂蟲化身如一,與它一體一般。
但見它雙翼震動,滾滾煞氣皆為它所控制。
身前如刀一樣的節肢鐮刀左右交錯,好似刀光乍現,煞氣化作刀刃,猩紅無比,冰冷如霜,瞬間將這四頭真意攔腰截斷。
煞氣斬擊直奔李追風四人而去,轉眼就已經到了身前。
嗡
正當準備將人攔腰截斷的時候,靖天令發出一道璀璨光芒,化作壁壘,擋住了攻擊。
李追風幾人方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露出遺憾神色,深深看了眼風輕云淡的蘇衍,遙遙抱拳。
誰能想到,進入了秘境連一頭惡獸都沒有擊殺,就已經被淘汰出來,他們可能是最倒霉的一波人了。
——
“元毅在哪?”
邢兮揚長發飛舞,周身如同點燃了火焰一樣,身后玄火蛇虛影兇悍,散發的熱浪將秘境當中的雨點燒成淡淡霧氣。
他火蛇劍指著身前的一個弟子,那人被雨水打濕身形,跌落在泥水當中,身上帶著傷口,不住輕咳著。
“邢兮揚你不過能打敗我而已,尋什么元毅師兄,有本事去尋蘇師兄,你比不過他一絲毫毛。”
王坤蔑視一笑,當即激活了靖天令,自己就被紅光包裹,轉瞬之間就挪移出了秘境。
邢兮揚面露怒色,九峰派中他說一不二,但是到了此處,只是一個獸王宗弟子都敢這么看他。
他目中厲色一閃而過,好似一頭冰冷的毒蛇,厲聲說道:“蘇衍與元毅么,待我玄火蛇化蛟成功,就讓你們嘗嘗焚身之痛。”
邢兮揚身形快速移動,周身的火焰更盛三分,秘境的雨幕于他而言,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
“秦木呢?”
一處的山坳樹林當中,此時足有九個身著黑衣武服,各個氣勢強大,雨不沾身,立于樹下。
為首之人,正是掌旗衛之首古凌風,他面容冷峻,雙眸微微低垂,淡淡問詢。
夏曦兒立于丈許之外的樹下,目光掃過淅瀝瀝的雨幕:“不在這附近,又或是去尋秦將軍的傳承了。”
秦木是秦靖天的后人,雖然相隔數代,但是在這血蛟秘境仍然有他人所不具有的優勢。
比如這秦將軍的傳承。
旁人若是想要靖天塔顯化而出,少不了斬殺諸多血蛟惡獸,但是秦家人不同,他們血脈當中可以感知到靖天塔的位置,先一步入塔,那是他們的優勢。
“嗯”
古凌風神色并無變化,目光掃過在場之人,然后道:“九個也夠了。血蛟秘境你們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幾處節點惡地,惡獸誕生最多,強者足有二階圓滿,斬殺一頭足有千余精魄,我們的目標是那些惡獸。”
“獸王宗、九峰派和劍一派如何?”
杜遠露出幾分顧慮,眼下他們人數雖然多一些,但若是三派以及其他小派搗亂,只怕也不輕松。
“見到就把他們送出去。”
古凌風卻是露出幾分輕蔑,管你是天生武軀還是什么顯貴,他自有一劍斬之。
“吼”
獸吼之聲傳來,林中一頭七八丈的巨蛇猛地撲來。
龐大的身軀撞斷了樹干,噼里啪啦的的斷枝聲音不斷響起。
一道白芒刺破了無數雨點,瞬間落在血色巨蛇身上,頓時將其擊斃,偌大身形化作血霧,進而凝聚成了血蛟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