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下山,所有弟子皆是以黑鱗豹為坐騎,令行禁止,停下之后,獸吼齊鳴,頓時給城墻之上的炎影宗和一眾守城武者心頭上了壓力。
“鏗鏘”
卓承云身后靈器鷹羽劍飛出,好似鷹啼,刺破了這攝人心魄的獸吼。
他揮手一道劍光,直沖這獸王宗陣營而來。
“鎮獸破山!合擊!”
護山軍統領翟高義手中長槍一揮,頓時戰陣勾連,五百護山軍弟子頓時合力揮出一擊,化作一頭血色巨獸一爪打了過去。
聲勢轟鳴,巨獸沖擊之下,將這丹竅境劍光破去。
“不愧是獸王宗”
卓承云看到這幕,眸光一凝,眼中的異色一閃而過。
戰陣合擊,這就是宗門的底蘊。
蘇衍身形逐漸出現隊伍之后,目光好像是穿過空間一樣,落在卓承云和虞憐花身上。
“兩個丹竅真人”他笑了笑:“盡玩這些手段。”
他看向翟高義說道:“戰陣攻城”
“是”
翟高義目中戰意凜然,所有弟子皆是如此,獸王宗帶給他們的底氣讓他們無懼這些丹竅真人。
翟高義高聲呼喝,以他為核心,余下三個神合期副統領為陣眼,頓時調動起了整個陣勢。
蘇衍看得仔細,也在不斷的將這陣勢運轉一一參悟,心道:“伐山陣勢,以氣血、真元為聯系,匯聚在了主陣之人身上,顯化真意,勾勒伐山之獸,這威勢的確不凡。不過核心還是在陣器之上。”
他注意到,每一個護山軍弟子的外甲之上都嵌有一枚護心鏡,銘文流轉,匯聚力量。
而在主陣者翟高義和三個副統領身上,主陣之器卻是化作了武器,也就是他們手中長槍。
這一套陣器才是陣勢的核心,聚氣操練之法,則是陣勢調動的關鍵,二者才能構成一套完整的陣勢。
‘光是陣器花費恐怕都不下百萬元石了,還有日常操練所投入的花費,這戰陣之法不愧是底蘊之物。’
蘇衍念頭剛剛劃過,伐山之獸已經凝聚,好一頭身形百米,鱗爪猙獰,血色巨獸。
伐山之獸一出現,立即揮動如同攻城錘一樣的巨大爪子,向著白鷺郡城的城墻攻擊過去。
城墻之上的神合期武者如臨大敵,尤其是主陣的幾個頭領,立即調動護城陣勢,化作金色壁壘阻擋在伐山之獸面前。
血色巨爪轟擊在壁壘之上,發出如同撞鐘的巨大轟鳴,好像是撞斷了天上宮闕一般,發出隆隆之聲。
一擊之下,屏障不斷搖晃,就連內里的城墻都震了震。
堆積在城內的元石陡然被抽空一成,在眾人目光之下,化作了碎末。
“再來!”
翟高義再次運轉真元,調動伐山之獸發動第二輪攻擊。
獸爪爆發紅光,身上運轉的真元更加的雄渾。
轟隆一擊,金色壁壘搖曳不止。
白鷺郡城當中武者心中驚恐,他們都看得出來,如果再這么繼續下去,恐怕這護城的陣勢可抵擋不住攻擊。
他們為了掠奪資源,并未將所有的元石用在守城之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