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胤淡然說道:“君嶗山丹竅之首邴仲行傳來邀戰帖,以兩陣七人九場比斗,決定萬余炎影宗弟子生死。”
“好大的口氣”
萬瑞承雙眸一瞪,身上氣勢壓抑不住。
君嶗山是個什么東西,如今煉法相境都沒有了,若非是首座等人有意讓眾人收尾。
他們只要出手,何來攻不破的道理。
現在他們竟然敢提條件,當真是不知死活。
嚴胤淡淡說道:“若是不答應,他們便要毀了整個栗山郡的靈脈,然后屠了栗山郡城。”
在場的丹竅臉色齊齊一變,倒吸一口涼氣。
“邴仲行瘋了不成,真敢這么做,有一個算一個,他們那一脈一個都不留。”
邴仲行是沙門堡的掌門,一身修為勘破四境,達到了諸星天的程度。
他年事已高,幾乎與一些法相境真人同輩,一身本事的確過硬,門下的弟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與他類似的,但修為相差的門派、家族在炎影宗當中其實不少。
而這些人,往往在如此大戰的過程中,宗門避無可避,但是卻會保留一些苗子,藏匿起來,不至于滅絕了香火。
對于獸王宗而言,滅殺丹竅之后,便是有些余下來的小崽子,獸王宗都可以不去追殺。
這倒不是仁慈,而是費盡心力去找那些個作亂門派的藏匿起來的獨苗難度太大了。
往往投入的人力比起其可能造成的威脅,要多得多。
除非某一個勢力作出了冒天下之大不諱的事情。
或者把獸王宗得罪死了。
眼下所有人都在看著獸王宗,如今若真叫人屠了城,恐怕暗地里反獸王宗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陳玄墨臉色一沉:“難道要答應他們?”
堂堂獸王宗被人逼迫答應約斗,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嚴胤看向蘇衍,忽然問道:“蘇師弟覺得如何?”
這一問,倒是讓在場的眾人微微一愣,詫異的看向了蘇衍。
嚴胤是何人?
嚴胤乃龍榜第三,在其上的只有陰魚溪、黃守真兩人而已。
獸王宗上下,即便是丹竅境能被他看入眼的人可不多。
而蘇衍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丹竅境的弟子。
一時間在場的丹竅境神色各異。
蘇衍雖然驚訝,但神態卻是很平靜。
“兩陣七人,便是勝了他們七人,難道剩下的丹竅境會引頸就戮么。我們攻伐,可不是為了爭奪資源,而是平亂。”
他一針見血,淡漠的說道:“他們若是屠城,那我就屠他十族好了,我倒要看看他屠城的速度快,還是族人夠多。”
嘶
眾人瞪大眼睛,仔細打量這個師弟,當真是一個冷靜心狠的角色。
不過,他們也都回過味來。
這可不是什么賭斗進而劃定資源歸屬,而是平亂。
搞事情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要不然只會有更多人學著他們跳出來作亂。
嚴胤贊許的點頭:“蘇師弟說的不錯,做錯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