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得心頭一麻,若是看得真切他們將會看到那些魔道弟子和飛鷲獸幾乎是轉瞬之間就變成了白骨,一身血肉是被吞噬的一干二凈。
季聞川和蕭衛之心中驚恐,眼見著那紅色蜂群就要蔓延到其他的九幽舟之上,立即出手攔截。
一道攻擊如同長河,橫掃而出,直奔裹挾著煞氣的蜂群而去。
然而這攻擊還未落到蜂群當中,天煞母蝗身形擋在攻擊面前,脛節鐮刀以煞氣為刃,只是輕輕一劃,就將這攻擊完全擊破。
這一擊無比利落,將季聞川和蕭衛之都嚇了一跳。
只有蘇衍知道,此時的天煞母蝗已經是到了蛻變期,一身實力早比起尋常三階禍獸都要強橫幾分,對于季聞川二人,不可能落入下風。
“殺”
季聞川此時心驚,身后的狂刃金猿真意化作金刀,斬出百丈刃芒,其勢開天。
蕭衛之山妖詭變,爪子化作百丈之巨,如同摧山巨物,直奔著天煞母蝗而去。
天煞母蝗吞吐煞氣,陡然揮動雙翼,血色龍卷憑空而起,三道為壁,煞氣不斷席卷,侵蝕著靠近的一切。
“師弟,我來助你。”
袁洪看到二者與天煞母蝗攻擊相持不下,立即飛身而來。
人還未到,玄土劍就已經斬出了一道驚天劍意。
季聞川臉色一沉,抬手揮出一面旗子,滴溜溜一轉,化作百米,好似護盾嬰孩攔在劍意之前。
一劍落下,轟然作響,旗子之上頓時多了三道裂紋。
這可是三階靈器,但是在袁洪攻擊之下,也未必能支撐多久。
袁洪咧嘴一笑:“我看你能撐多久。”
浮山猿踏步而來,那如同天柱一樣的手臂,已經握拳,氣勢凝結如山。
“師叔,我來料理就好。”
蘇衍聲音忽然傳來,然后便看見漫天兵器浮現在半空,一把接著一把,不只是有刀劍,還有如虎首印、黑晶刀、三獸旗等等三階靈器。
氣息真實,氣勢更是叫人膽戰心驚。
在這漫天兵域當中,吞兵幽螟身形若隱若現。
“兵落”
蘇衍口中吐出兵落二字,頓時無數刀光劍影落下,斧劈印落齊至。
那一艘艘九幽舟,一頭頭飛鷲獸在頃刻之間變得千瘡百孔。
苦也!
蕭衛之此時已經是慌了神,面對如此攻擊,他立即去阻攔兵刃虛影。
但是這才去攔截,下一刻天煞母蝗就已經沖到了身前。
他是應顧不暇,還想要阻擋一二,卻不想噗呲聲傳來,鋒利的口器已經穿透了他的身體。
一股恐怖的吸力傳來,一身氣力、真元此時仿佛破了大洞一般,根本調動不起來半分。
再看氣血更是如同泄洪一樣傾瀉而出,轉瞬之間整個人都如同一個干枯的骷髏一樣。
再看季聞川他更是倒霉,避開了袁洪的攻擊,拼了命頂著護身小旗就要逃離出去。
然而下一刻吞兵幽螟已經先一步將他攔住。
影子般一閃而過,小旗應聲斷裂,余下一半已經在吞兵幽螟口器當中,不斷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