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看向了玲玉兒四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四人聞言,露出了痛苦神色,心中萬般掙扎與折磨難以掩飾,最終都變做了苦笑神色。
玲玉兒撲通跪地,啜泣道:“請主人手下留情。”
“可”
蘇衍答應了下來,玲玉兒四人這才松了口氣。
那古如這漢子最是暴躁,當即怒道:“道友對小輩動手,好不要臉,給我解開他們的禁制,我還能饒你一命,如若不然,今日就留在這里!”
巫南蒼老的手掌拿著法杖重重杵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道友失了皮面,恐怕須得如那道友說的那般,不然今日不能善了。”
“哼”
南宮紅月冷哼一聲,身上氣勢陡然釋放出來,一身黑裙無風自動,身后紅色虛影浮現,赫然是猙獰的天煞母蝗模樣。
那古如三人臉色陡然一變,這南宮紅月雖然只是丹竅境一重天,但是氣勢深沉,尤其是那真意浮現強橫氣息,宛如亙古兇蟲。
“你們也配提要求?”
她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唇角露出冷笑。
別說蘇衍了,就算是她也有把握壓制三人。
天煞母蝗體質加持在身,帶來的是氣血、真元的全方位提升。
三人臉色鐵青,一口氣被憋在胸腹當中,卻是不敢輕易撕破了皮臉。
且不說自己的繼承人小命被捏在了對方手里,光是二人的修為也不是好對付的。
而且炎巫山脈之外,天水教、火云派、鐵影派三派虎視眈眈,若是動起手來,天水教與這二人攪和到了一起。
那時候,三個部落恐怕都會滅亡,族人都會成為對方的奴隸。
一種無力感涌上心頭。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蘇衍淡淡說道:“玉羅重傷無法動手,便不算你。巫南、那古如你們二人與我一戰,勝了我就放了他們四人,若是敗了,三族歸我麾下。”
他只是陳述一個事實,那古如、巫南兩人臉色幻變,卻沒有矢口否決。
玉羅向前走一步,渾濁的目光閃過一絲決絕,佝僂的腰身卻是挺直了許多,她服下了一枚丹藥,氣勢節節攀升,白發如銀絲亂舞。
“算上老身一個。”
此時她一身修為穩穩達到了丹竅境二重天的實力,可以說是盡數恢復了。
“師父,你……”
玲玉兒心中一驚,上前就要扶住玉羅。
卻不想玉羅揮了揮,將她推開,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部族大事,不假人手。”
蘇衍笑了笑:“續脈回源丹,你這丹藥用了,若是動手又受傷了,可不好恢復了。”
“老身便是死了,也得試試這丫頭的主上到底有幾分本事,才能瞑目。”
玉羅這一雙眼何其毒辣,看出了玲玉兒即便是身受轄制,但心底其實也是帶著對眼前之人,或者說眼前人身后組織的敬畏和臣服。
實力只是其一,另外便是在交易當中,赤狐部落的的確確比往年好了許多。
那些涌入部族的物資是做不得假的。
“可,你們三人動手吧。”
他態度隨意,掃過三人之后,說道:“外邊來動手吧,拆了帳篷終歸不是好事。”
營帳設在一處山峽當中,本意是三人為了不泄露這次玲玉兒、巫力科等人叛族的事情。
此地除了他們并無其他的族人,此時反倒是合適他們動手。
山峽開闊,兩側都是陡峭巖壁,黑黢黢只有些許老樹藤影,蟲鳴怪叫不住傳來,好似藏了山魈一般鬼魅。
山風呼嘯而過,吹得眾人衣衫咧咧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