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如和巫南面露頹然,這可不是虛的,就憑主人展現的手段,覆滅一個部族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樣的威脅之下,他們四個人敢說出來才怪。
巫南沉聲說道:“這事情都過去了,不過眼下之事,你們也意識到了吧,這是一樁機緣,也是滅族的危機,既然跟隨了主上,我們就再也沒有了退路。”
“巫老所說不錯。”
那古如神色也認真起來,臉上神色越發嚴肅。
“主上神通廣大,揮手就有改換血脈之能,此等本事便是傳說中的金身境強者也難以做到。”
莫說他們對強者知道的不錯,單論近一些的,如秦靖天這般窺到武圣境的金身境。
想要改易家族血脈,也是通過了秘法,多年孕育這才慢慢改易血蛟血脈。
可想而知,改易血脈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你我三人血脈都源自兩頭兇蟲,只怕主上手下,還有更多兇蟲。”
玉羅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眾人瞳孔一縮,尤其是玲玉兒幾人,他們可是親眼見過蘇衍的其他兇蟲的,自然也知道此言非虛。
“所以,炎巫山脈的事情要辦的漂亮,天水教三派一定要死,那些弟子全都要作為奴隸。”
玉羅這個老婦人而是狠心,渾濁的雙眸隱含厲色,為了部族那么只能外人受苦了。
‘天水教把這老太婆得罪死了。’
巫南心中不住想到,不過這也正常,三人都已經看出來,找來蘇衍定然是玲玉兒主動提及的。
需要這么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天水教的藍天水重創玉羅,使得她陷入了必死的困境。
玲玉兒想要救她,就必須作出選擇。
這個仇必須算,而且還要著落在天水教的頭上。
巫南接話說道:“須得贏得漂亮,而且你們四個。”
他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冷哼了一聲:“得了天生武軀之后,突破丹竅境已經沒有了壁壘,但是光是突破還不夠,丹成五轉這才是對你們的要求。”
四人天賦不錯,本來就有可能突破丹竅境。
當然,突破的時候根基未必會那么夯實,丹成二轉恐怕已經是極限了。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
那古如道:“不錯,你們若想跟上他、主上的步伐,只有不斷夯實根基。接下來,我們三人會親自指點修煉,族中的資源也許你們調動。”
“是”
四人立即答應下來,不敢拒絕。
巫南微微點頭,看向玉羅、那古如,問道:“天水教三派一直按兵不動,恐怕再等機會,他們若不聚集,便是有主上異蟲相助,想要全殲也沒有那么容易,須得想個辦法。”
玉羅冷笑道:“辦法還不簡單么?老身歸天如何?”
那古如和巫南倒吸一口冷氣,相視一眼,心下思索片刻,立即道:“可,如此就在灰雁谷設伏。”
——
炎巫山脈之外,三派大營當中。
此時天水教、火云派、鐵影派三派的教主急沖沖聚在了一起。
藍天水、祝方二人位于中間位置,火云派的廖巧風,鐵影派的高宏中,分列左右。
四人都是神色肅然,他們之所以匆匆趕來,就是感覺到了炎巫山脈深處有丹竅境對戰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