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揮手,五大蠱蟲直接飛撲而出,沖入了這些列陣武者群中。
五毒鑄心蠱已成,五大蠱蟲當中,黑金蠶與血煞髓蟲與她血脈聯系最是緊密,此時已經先一步完成蛻變,都是三階荒獸,而且實力強大。
黑金蠶如同一道黑色閃電,穿透了無數武者的心臟,在其穿透的一瞬間,直接將其心臟吞噬的一干二凈。
另一側血煞髓蟲喚出漫天發血絲,轉瞬之間好似針線穿透了數個武者身體,一身精血頃刻之間就被吞噬干凈。
血肉轉瞬就干癟下去,只剩下一身如同白紙一樣的皮囊,跌落在地上。
藥山之上武者足有數百人,不過半刻鐘時間就已經被擊殺過半。
黑金蠶、血煞髓蟲最是兇殘,但是不代表余下勾魂蟲、血蝎和陰蟬實力不行。
三只蠱蟲當中,血蝎身形好似小山,所過之處,血毒如潮,紅甲堅韌,即便是有真意境武者抵擋,但也抵不過二三回合,就被摧枯拉朽的擊潰了。
陰蟬如影,寒意如同光影過隙,只是飄忽而過,人就已經變成了冰雕。
再看勾魂蟲,精神沖擊橫掃,更是殺人無形。
南宮紅月只憑借這五只蠱蟲,就已經將藥山的守衛掀翻,一步步向著藥山之上走去。
忽然四道身影襲來,向著地面猛地擲出了四道血色令旗,與藥山地脈,連成一線。
“血幡大陣起!”
曲靖羽、袁綺彤、籍涵山、蒙亦四人齊至,身后皆是一頭血淋淋模樣的血魂獅,雙眸猩紅,緊盯南宮紅月。
大陣一起,整個藥山立即變得愁云慘淡,血色天空彌漫整個山體。
血色罡風隔斷了五只蠱蟲的攻擊,堪堪護下了約有二三百弟子。
這些弟子死里逃生個個都是面色慘白,一副心有余悸的驚懼模樣。
“南宮真人,你與天蠶窟的仇怨何故扯上我們血幡派,就此離去,我等既往不咎!”
曲靖羽面色鐵青,眼底是憤怒不止,才不過片刻功夫,血幡派弟子就已經死傷過半。
五只蠱蟲的兇戾讓他此時心中也是捏了一把汗,血幡大陣雖然強大,但還真未必能夠抵擋住眼前的魔女。
“你是什么東西,也配勸我?”
南宮紅月根本不理會這曲靖羽,臉上冷意流露,身邊黑金蠶就已經直奔曲靖羽而去。
曲靖羽臉色大變:“師弟師妹助我,血幡派弟子入陣!”
他從腰間取出一面骷髏血旗,口中念念有詞,三個親傳弟子,還有剩下的二三百弟子根本不敢拖延,也是取出了自己祭煉的血幡。
品階各有高低,但是血幡一出,陰風陣陣,竟然有一道道血色魂影飛入大陣當中。
與此同時,四面主陣令旗搖晃不止,掀起了飛石陰風,一只巨大的鬼手從令旗當中探出。
鬼手著甲,指尖如刀,長約尺許,通體漆黑好像是被暗紅色墨水浸染了無數歲月一樣,端是詭異嚇人。
四面令旗,鉆出了四個陰風鬼將,著甲直立,身高兩丈,好像是鐵塔一樣。
他們通體都是血氣流動,一身氣息在血幡大陣的加持之下,竟然有了直逼丹竅境的實力。
“殺!”
曲靖羽四人操控血幡鬼直奔南宮紅月而來,大陣加持之下,往日汲取的生魂力量,如今都變成了陣法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