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迎賓部長,顯然把你家狐貍誤認為,是你們家請福仙了。”
白色福貍老爺,開過光就是仙,待遇自然不能與普通寵物相提并論。
做生意的人,不一定信這些,但絕對不明著面來大不敬。
雨正宏看向安生,眼睛一亮:“想不到阿晴的狐貍還有這樣用途,這樣說來日后節假日想喝早茶,豈不是都不需要一大早過來排隊了?”
“你要死”陳佩佩沒好氣的白了自家老公一眼,直接一個小蜜蜂肘擊,打斷雨正宏口里面不著調的言辭。
在迎賓部長帶領下,眾人落座。
本來應該蹲在桌底的狐貍,也從茶樓處領到一張特制的嬰兒椅,他坐在里面之后略微比桌面高些,一覽眾山小。
“嚶嚶嚶”
安生坐到嬰兒椅里,嘴里一聲略帶著無奈的嚶嚀笑聲。
這般的特制嬰兒椅,安生前世的時候偶爾能看到。
在久樂市這邊,上面通常都是放神仙泥塑木雕像,或者擺放著神祖牌位。
常見于,誰家孩子考上清北了,家里人請出先祖牌位,一同到酒店,看自家孩子的出現,以及一起去胡吃海喝。
安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一日,居然會坐到這里上面來了。
“嚶嚶嚶”
雖然在落座的時候,因為安生,稍微出了一些岔子,但總體來說是好的。
坐在弧形面落地玻璃前,正好能看到高峰咨詢公司門面,可比在座包廂里面通過小窗玻璃看的更清晰。
落座點單,時間逐漸來到八點半。
然后
安生好似聽到什么,臉頰上面流露出一抹賤兮兮笑容,豎起來了小耳朵。
因為,安生聽到罵娘和踹門聲。
“啊啊啊啊——草了啊!是誰?你媽的在老子檔口門鎖里滴膠水!”
“哐當哐當——”
高峰開著新買的帕拉梅拉,滿臉輕松的來到公司門前,準備開門做生意。
但隨著鑰匙插到卷簾門里,鑰匙明顯捅到一個硬物上,高峰笑容一愣,心底里隱約浮現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該不會.有人在自家檔鋪門口卷簾門里面滴了膠水吧?
高峰對于這種觸感不陌生,因為他們的咨詢公司里面,就有一項業務,就是專門收費之后,去搞對家公司心態。
像什么潑油漆之類的,不行的,純純的治安拘留大禮包。
他們一般都是門鎖滴膠水,澆死對家發財樹或者把風水魚的魚刺剔出來。
亦或者把風水魚做成撈起魚生。
在某些關鍵事情,就會有人來請高峰咨詢公司去搞對家心態,搞得他們后方失火前方大亂,無法繼續商業談判。
高峰對這樣的事情非常熟。
意識到什么的高峰,臉色一黑,滿臉憤怒的踹在卷簾門上面,怒罵道:
“我操了你媽!別給老子在監控攝像頭看到你們的樣子!”
“你看老子整不整死你們”
高峰站在原地,大口喘著粗氣,目光看向卷簾門的時候,好似已經可以預料到里面一片狼藉,卻無傷大雅,請治安局過來人家都不想理的現場。
高峰給開鎖匠打完電話,就立刻電話通知員工馬上來上班,公司爆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