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興趣讀個研,老頭我在動物生態學、微生物上,有點造詣。”動科院的教授們從大巴車上下來,二話不說直奔農科院,拉住佩戴著一副墨鏡冷峻青年眼睛冒綠光,循循善誘的忽悠。
老頭捏了捏寄生獸手臂,上去就直接開口要送保研名額。
而不知內情的學生滿臉目瞪口呆。
“沒有興趣,我要找爸爸。”真菌寄生獸掃了老頭老太一眼,轉過身,向已經包場的秦嶺小鎮走了過去。
它的手里,握著一張銀行卡。
在它短暫的研究所學習生涯里,真菌寄生獸學到了一件事情。
它要找到爸爸,交家用,以及問爸爸拿銀行卡號。
它現在月工資兩萬三,它要每月都給爸爸打五千當養老金。
不孝有三,不給爸爸盡孝。
可能碰見爸爸掄大錘。
“小安,老老實實在家哦!我要出去上無人機課了。”
“如果真的要出門,你看到那些動科院的同學要小心,他們噶蛋,一般都是不打麻藥的,兩根小棍子一夾,大石頭往上面砸.”
阿晴摸了摸小狐貍的腦袋,吩咐狐貍重振犬科榮光,留在屋里看家后與自己另外十一名舍友,一同前去上課了。
“阿晴.”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給我描述那么清晰的。”
待到木屋里無人之后,安生滿臉蛋疼的看向大門口吐人言:“安某目前雖然還沒有用上,但它也是我的腦袋,可以非常清晰的給我傳達痛覺的。”
“嘶見鬼的木棍和石頭。”
安生吐槽一句,滿臉理所當然的推開窗臺上的窗戶,向戶外跑去,完全沒有把阿晴的吩咐放在心上。
說的就動科院喜歡噶籃子一樣。
福貍老爺破碎拳之名響徹靈獸圈。
“你們怎么如此怠惰,說好的去探查秦嶺異變真相呢?怎么還不行動?”
安生溜溜達達外出,走到安全組小隊集結的位置,向蛇女、猴王詢問道。
“福貍老爺來了?”
褪去蛇鱗的蛇女,留有短發,著黑色皮衣雙手插兜,有點假小子感,她見到福貍老爺便蹲下身來,隨著她彎腰時候藏在衣服里的菜花原矛頭蝮,受到擠壓從領口冒出一個腦袋來。
“嘶——”
菜花原矛頭蝮尾巴尖拜拜,向他打了一個招呼。
蛇女伸出手,與安生握了握道:
“我們現在正在規劃路線,按照計劃我留守在營地里,由猴王和新來的寄生蟲一同進山,前往金絲峽那邊,請金絲猴群們出來辦個事。”
隨著蛇女講解行動,安生側目,看向猴王。
猴王也是名年輕人,微胖,白白嫩嫩笑起來非常和善,留有一些絡腮胡。
“.”安生滿臉黑線扭頭。
“???”
不知為何福貍老爺在側目時候,猴王總感覺,他好像對自己有一些嫌棄。
“哎”
安生長嘆一聲,滿臉無奈說道:
“看來.”
“上山的路,要自食其力了。”
真菌寄生獸和猴王二者。
無論怎么看,都不適合乘騎,讓安生差點就失去探索秦嶺南坡的興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