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均,我很認同您所說的主權在民思想,那簡直在整個提瓦特都是無與倫比的存在!!!”
道夫很激動。也對,對于稻妻的學者來說,學術似乎是一個距離他們很遙遠的詞,雖然聽起來相當諷刺,學者距離學術竟然十分的遙遠?
可是一但落到稻妻里面似乎并沒有聽上去那么的“不可思議”,畢竟在整個提瓦特都知道稻妻是實實在在的“學術荒漠”,稻妻的學者也是全提瓦特送出去最沒有面子的學者。
是的,就是明面上最沒有面子的學者。當然,你要是從璃月、須彌、楓丹等學術前沿留學回來的話那可能會那么好看一點。
只是在璃月、須彌、楓丹等地留學過的學者出于學術等考慮都很難再返回稻妻,這就不得不提久岐忍了。
作為一名“高材生”,她的履歷可謂相當的豐富,雖然談不上是一名真正的學者,可是她的“學術經歷”連一些大學者都要羨慕。
璃月留學不用說了,可謂是提瓦特的學術前沿;最重要的是她曾擔任蘇均蘇先生的助理,并且她還參與到了蘇均《物種起源》的項目之中。
最最最主要的是蘇先生還在出版的《物種起源》上面留下了她的名字!!!以助理的名義留下的!!!
這如何不讓一個學者瘋狂啊,就相當于你導師獲得了諾貝爾獎隨帶著把你的名字寫到了他獲獎的那本作品上,即使連第二作者都算不上,可是那個留名就是如此讓人瘋狂。
所以,就算久岐忍現在沒有繼續朝著“學者”這個方向深造,但她在學術界,尤其是稻妻這貧乏的學術界還是很有名氣的。
對此蘇均就不得不感到惋惜了,他是挺想把久岐忍給招到璃月國立大學的,這也是一個人才啊,就是阿忍的性子啊……難辦,也不知道那個荒瀧派是不是有什么魔力?
再者稻妻這個“學者的墓地”就造成了他們對蘇均的學術相當推崇,不,應該很很推崇!畢竟這種感覺就和久旱逢甘霖一樣,再把話說糙一點就是“山豬第一次吃上了細糠”。
因此道夫在談到蘇均的思想,尤其是《社會契約論》的思想就完全把話題給敞開了,甚至蘇均都覺得沒有必要去引導他說些什么。
“人人生而自由,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蘇先生,您知道我第一次看到這句話是怎么想的嗎?”
“怎么想的?”
“我想我一輩子應該都寫不出來這種句子,都不會有這種思想!”道夫激動的開始指手畫腳,他把那本《社會契約論》攤在兩人面前,用手指著上面的文字。
“主權在民、人民是國家的主人、政府只不過是在行使人民交給他們的權力而已……”
蘇均笑著看向他喋喋不休的說著上面的話,突然蘇均的話就像是巧妙插進縫里面的針。
“你覺得稻妻也是這樣的嗎?”
“稻妻?”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讓道夫愣住了,隨后他搖搖頭。
“怎么可能,幕府那群家伙已經完全爛透了!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蘇先生,您知道嗎?稻妻連一所專業級的研究所都沒有!連一座高等教育的學術殿堂都沒有!”
談到幕府的所作所為道夫顯然很不滿,不過他說的倒也是沒錯。
想來璃月以前有同文學塾現在有璃月國立大學,須彌不用說教令院鼎鼎有名,楓丹的話也有楓丹科學院傲視群雄,至冬的研發能力在提瓦特也是名列前茅的,而蒙德可是有全提瓦特最頂尖的煉金工坊。
說起來就稻妻有點差了,可能納塔和它也是難兄難弟吧。
“呵呵,你覺得應該取締幕府?”
“對!取締幕府!幕府就是阻礙稻妻發展的毒瘤!有它在,稻妻永遠是落后的!”
“那將軍呢?將軍你也要取締嗎?”
正在慷慨激昂的說著話的道夫表情一滯,他看向蘇均的眼神中似乎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