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仙子是東荒域年輕一代對花解語的稱呼。
百花宮弟子多是孤兒,姓氏隨宗門姓,姓花的女子有很多,但花仙子卻只有一個。
墨奕說到后面的時候,幾乎是一字一句,萬分篤定。
花解語臉上的易容面具,可能連這東荒域的神海境強者都看不出,可卻騙不過如墨奕,林云這種人,因為他們的大道造詣早已超過了許多老一輩,欠缺的只是修為而已,他們對天地規則和修士道韻的敏感度遠超常人,已經完全可以用道韻識人。
花解語這個易容面具可以改變聲音,改變容貌,改變周天氣息,卻改變不了自身的道韻,因此墨奕一眼就將其看穿了。
隨著墨奕話音落下,花解語身子一僵,眸中閃過些許慌亂、
她想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暴露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心里有種偷偷做壞事被別人發現的緊張感。
林云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他抓過女人的雙手,捏了捏,安慰道:“沒事,反正我遲早也會去跟那位花宮主攤牌,別人知道就知道吧!堂堂花仙子都敢這樣穿了,還怕別人發現不成?”
說話間,他瞥了一眼女人赤裸的小腳一眼,順便碰了碰腳踝上的足鏈。
足鏈晃動,花解語身子本能地一顫,足趾微微蜷縮,像一朵傍晚過后偷偷閉合的睡蓮花。
花解語起初確實有些緊張,不過聽了男人的安慰后,她長舒一口氣,最后,那點本就不多的緊張情緒煙消云散。
正如林云說的,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男歡女愛又不犯法,法律也沒有規定女人不能穿得太性感。
據她所知,這世上有些修行特殊大道的女子,崇尚道法自然,釋放天性,這些人連衣服都不穿呢!那方面的欲望來了,更是隨便找個鄉野村夫就能撲上去。
她雖然沒有這么極端,不過也討厭那種女人一定要將自己身子裹挾地嚴嚴實實的生活狀態。
這么一想,完全沒有心理包袱后的花解語整個人頓時放松了下來。
她杏眸狠狠瞪了旁邊的墨奕一眼后,雙手徑直抱著林云的臉吻了上去。
她的想法也很簡單,你墨奕不是喜歡搬出師尊她老人家來嚇我嗎?我偏不受你的嚇唬,甚至還要做得更大膽一點,甚至還要弄出聲音來。
因此她吻得認真,吻得肆無忌憚,仿若分開多年,許久不見情郎的深閨怨婦。
換作以往,花解語哪里敢給這位東荒域第一天驕臉色看,畢竟墨奕不僅天賦出眾,還背靠元門這東荒域第一宗,整體實力遠超她們百花宮。
然而現在躺在林云懷里,她只覺前所未有地安心,似乎哪怕就是傳說中的生死境強者來了也不需要害怕。
墨奕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花解語暗暗記恨上了,他低著頭,心里還在反復思索剛才林云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