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妹,你好啊!初次見面,師妹果然長得傾國傾城呢!怪不得能讓周圍的男人這般瘋狂。”
剛登上擂臺,花解語沒有像大部分人一樣開始蓄勢,反而是笑吟吟地望著趙雨寒說起了話,而且使用的是神識傳音。
趙雨寒柳眉一挑,好奇地打量了這位大名鼎鼎的花仙子一眼,不明白對方主動跟自己搭話是什么意思。
她跟花解語并不熟,本不想理會,可是想到這樣似乎有點不太禮貌,還是敷衍式地回了一句道:“花師姐在東荒域年輕一代里可是有著‘花仙子’的稱號,長得比我漂亮多了,我哪里比得過花師姐。”
她同樣使用神識傳音回復,稱贊了花解語一番,誠信互夸。
誠信互夸的精髓在于“互夸”兩個字,你夸我一句,我回夸你一句,講究的是人情世故。
然而花解語好像并不打算遵循人與人之間交往的人情世故,只見其嘴角上揚,眼含深意地道:“趙師妹,這倒是實話,我確實比你漂亮多了。”
說完,她抬起纖纖玉手撩了撩耳旁的碎發,風情萬種。
趙雨寒面容一滯,她不過是禮貌性地恭維一下,這花解語竟然還當真了?
她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回些什么,她并不擅長處理這種意料之外的事。
老實說,如果光論容貌的話,她自認并不比花解語差,哪怕是武道天賦都比花解語好上許多,因為自己可是比對方小了好多歲。
對于女人來說,年輕就是優勢。
趙雨寒無言以對,然而花解語卻似乎有很多話要說,自顧自地道:“怪不得公子不要你了,估計你不僅是容貌上不如我,其他方面大概率也比我差上許多吧?比如,皮膚沒我好,腿沒我長,床上沒我熱情......”
花解語滔滔不絕地說著,一字一句間鋒銳盡顯,好似有備而來。
自己那么喜歡的男人居然曾經被別的女人放棄過,現在的她可是非常不爽呢!即使她也明白是趙雨寒目光短淺。
聽到這,趙雨寒忽然意識到了什么,臉色陰沉地道:“林云跟你說過我們的事?”
這句話雖然是疑問句,但趙雨寒說出來的時候卻是反問的語氣,無比篤定。
她委實沒想到林云居然連這種陳年舊事都告訴了花解語,她打心底里并不希望當年的事被太多人知道,畢竟未來可期的冰靈體曾經與別人聯過姻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特別是對于一個女子來說。
“當然說過啊!”花解語嘴角上揚道:“他說,你當年沒有覺醒冰靈體的時候在他面前可是乖巧地不得了呢!像只寵物貓一樣,任親任擼。”
聽了花解語的話,趙雨寒臉上的神色變得愈發陰沉了,只見其冷冷道:“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當年是我主動取消的聯姻,不是他不要我,而且我當年也沒有像只寵物貓一樣,任他拿捏。”
說完,趙雨寒柳眉豎起,狠狠瞪了一眼擂臺下的林云,恨不得下去給這男人來上幾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