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氣氛開始慢慢變得旖旎,干柴烈火,仿佛下一秒就會燃起熊熊火焰。
然而就在這時,陸凌霄卻一把將他推開,腳下高跟“噠噠”作響又坐回了床上。
陸凌霄坐在床沿,脊背挺直如青松,雪白的脖頸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下頜微抬,貴氣逼人。
她修長的雙腿交疊,右足輕輕搭在左膝之上,水晶鞋尖微微上挑,折射出細碎的星芒。
裙擺開叉處,一抹如玉的肌膚若隱若現,瑩潤生輝。
胸口的溝壑處,因為女人坐下的時候用力過猛,微微起伏,折射出這個世界上最迷人的光芒。
陸凌霄嘴角含笑,清冷出聲道:“夫君,過來伺候本仙子脫鞋。”
現在的陸凌霄不自稱妾身了,而是自稱起了本仙子。
話音落下,女人蔥白的指尖點在鞋面上,指甲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眸光流轉間,既有九天玄女般的出塵絕艷,又藏著幾分狐貍精般攝人心魄的嫵媚。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同一時間出現在了同一個女人身上。
林云嘴角上揚,沒說什么,幾步上前坐在床沿替女人脫去自己剛剛親手穿上的水晶高跟鞋。
脫完鞋子,林云還想繼續脫些什么,然而這時陸凌霄抬起一根纖纖玉手點在他的額頭上,制止了他。
他面露疑惑地看向陸凌霄,不明白女人要做什么,難道女人叫他過來不是讓自己將親手穿上的東西再親手脫掉?
陸凌霄眨了眨眼睛,右手一攝,從遠處的化妝臺上攝來一個瓷瓶。
女人攤開瓷瓶,笑吟吟地望著他道:“夫君,前段時間妾身聽說百花宮那位花仙子在蒼莽山脈中可是赤足裸腳,甲染蔻丹呢!夫君想必非常喜歡吧!妾身今天也要甲染窺丹,夫君你替我染吧!”
林云一愣,沒想到陸凌霄居然跟花解語較上勁了。
這就是女人的勝負欲嗎?
花解語做過的事,她也要做。
雖然有些訝異,不過這種小事對林云來說完全不是問題,畢竟上次在蒼莽山脈中已經幫花解語涂抹過一次蔻丹了。
他接過陸凌霄手上的瓷瓶,輕輕旋開,一股清幽的花香縈繞而出,瓶中蔻丹色澤如深海之藍,又似星河傾瀉,細碎的晶鉆點綴其中。
上次花解語染的蔻丹是粉紅色,這次陸凌霄的是深藍色,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深藍色,居然還帶著一些晶鉆。
可以預見,若是這蔻丹涂抹在陸凌霄的腳指甲上,一定像是深邃的夜空突然點綴上了星子般的光芒。
他沒有去問陸凌霄這不尋常的蔻丹是從哪里來的,他的視線很快就放在了陸凌霄的小腳上。
此時的陸凌霄慵懶地倚在床頭,右足輕抬,腳尖微勾,瑩潤如玉的腳趾輕輕蜷縮,如貝母般的腳指甲泛著淡淡的光澤,指甲尚未染色,卻已足夠讓人移不開眼。
他打量片刻,不一會便一手托起陸凌霄雪白的足踝,一手執起細筆,蘸取瓷瓶中幽藍色的蔻丹,筆尖輕輕落在女人月牙般的指甲上,小心翼翼地涂抹。
有了上次的經驗,如今這種事對他來說已是得心應手,游刃有余。
蔻丹的色澤深邃,隨著他的描繪,細碎的晶鉆開始慢慢點綴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