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好久，試探著問道：“爸爸跑得快？外婆年紀大？”
欣欣尋思著，爸爸肯定有比外婆厲害的地方，但外婆也有比爸爸厲害的地方嘛。
沈崇決定回頭必須給欣欣灌輸一個重要概念，女人年紀大不是優勢啊，哪怕這是欣欣你的外婆，你也不能隨便說啊！
“欣欣變成小滑頭了。”
秦蕓倒不生氣，摸了摸欣欣的后腦勺，然后隨口說道：“沈崇你現在的公司是只做那個什么調音軟件嗎？”
沈總稍稍猶豫，其實石錘科技真正的核心在正在改造成型的牧場里，但他嘴上應聲，“是的。”
“我聽說你公司的企業服務器系統是你自己寫的？你對人工智能和大數據有研究？”
這又到沈崇的專業領域了，點頭，強行謙虛道，“還好，略知一二。”
秦蕓簡直無語。
你剛不是狂得沒邊嗎，聊到你最擅長的事上，你就成略知一二了？
見丈母娘表情不對，沈崇趕緊改口，“好吧這是我拿手好戲。”
“那這樣，按照你剛才提出來的改良方向，三元鋰電池應該能在半年內研發成功，我代表升林集團把電池管理系統的業務全部外包給你，你的石錘科技成為升林集團的核心供應商，怎么樣？”
沈崇：“哈？”
這也行？
我一不小心又攬了個大業務？
可我打算賣掉整個公司高位套現啊！
見他發呆，秦蕓再道：“不對，你是打算賣掉石錘科技，對吧？”
“啊？阿姨您怎么知道？欣欣媽說的？”
“沒，我猜的。”
沈哥簡直驚悚，你這眼光也太毒辣了吧，別人投資我調查我的四大控股方都沒猜到呢，你居然靠猜就識破了！
我暴露得有這么明顯？
萬一被發現會不會給壓價啊？
他又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秦蕓又問他，“或者成立合資公司，你看怎么樣？”
“阿姨這事到時候再說吧，不過我接肯定能接，但具體怎么操作，到時候再定。”
“有你這句話就行了，你放心，雖然用的你女兒的錢，但我不會虧待你。”
丈母娘這句話聽起來總哪里不對，但沈崇也懶得去仔細琢磨了。
這頓飯秦蕓繼續吃著，她冷不丁又冒出來個新問題，“沈崇，我有考慮利用金屬同位素的放射性開發緩釋核能電源，你覺得這個方向會不會有點天方夜譚？”
她是真把沈崇當成了超級天才，連這種天馬行空的野路子都問出來了。
沈哥當場搖頭，“不現實，起碼現在我沒思路。”
他正說著話，腦袋里卻轟然炸響一道雷霆。
金屬同位素？
鐵的同位素！
放射性？
出沒在攀花市的那個偷鐵賊！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