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學的時候來過一次這種音樂現場,那時候只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種熱鬧喧囂的場合。
可現在他已經擁有了大師級的電吉他演奏能力,再次看演出,心態肯定跟當年圖熱鬧不一樣了。
只是自己在這兒賣粥,或多或少可能已經影響到場館賣酒水的生意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免費看演出,讓他覺得有些不合適。
于是,他急忙道:“我還是等會兒收攤買票進去吧,這不太合適。”
徐高遠擺了擺手,一臉豪爽地說道:“我是老板,這兒我說了算。票不用買,早就賣光了。等你收完攤,直接去入口報我的名字,就說是我請的客人,讓檢票的給你放行。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林玄還想再推辭一番,可徐高遠臉上“就這么定了”的表情,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了。
待把粥打包好,徐高遠提著袋子道:“我先進去了,你忙完就直接過來就行。”
說罷,便轉身朝著場館入口走去。
晚上臨近八點,白河村的趕集市場早已沒了午后那般熱鬧喧囂的勁兒。
原本擺滿蔬菜、干貨、日用品的攤位,這會兒冷冷清清,只剩下三四個攤主在不緊不慢地收拾著東西。
一群人站在略顯空曠的街道上,望著眼前這景象,個個都面露無奈,欲哭無淚。
從黃子豪在群里發消息說林老板可能在白河村擺攤開始。
老食客們,只要能抽出空來的,都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白河村了。
然而,從下午兩點多一直到現在,他們把白河村翻了個底朝天,卻壓根兒就不見林老板的半點蹤跡。
事實上,在白河村搜索無果之后,附近的幾個村子,也都被他們納入了搜索范圍。
大家在各個村子里四處打聽、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結果不用說,自然還是一無所獲。
此刻,這些人都在白河村碰了頭,聚在一起,積攢了一肚子的話,簡直不吐不快。
“林老板人呢?這么大個林老板,怎么就能找不到呢?”
“就是啊!總不能長翅膀飛了吧?”
“我現在都懷疑林老板到底有沒有在這邊擺攤啊?”
“視頻都看了,確實是林老板沒錯啊。”
“問題是人呢?”
黃子豪站在人群邊上,默默地望著天空,一臉憂傷,心里也是郁悶到了極點。
他也很想問,是啊,人呢?
那么大個林老板,怎么說找不見就找不見了?!
本來他都美滋滋地做好了領取群里懸賞紅包的準備,那可是一千塊錢啊,可不是個小數目。
至少這周吃林老板做的飯,肯定是足夠了,說不定還能請朋友們一起去。
但誰能想到,結果竟然變成了這樣。
想到這么多人因為自己的消息白跑了一趟,黃子豪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自己都沒臉在群里待了。
這會兒看著大家焦急又失望的樣子,他心里又是愧疚又是后悔,忍不住開口說道:“對不住啊大伙兒,我下午是真見著林老板了,誰知道他后來走了........都怪我沒跟緊點確認。”
“沒事兒,這不怪你!”
“就是,怪就怪林老板,簡直是個渣男,給人希望又讓人失望!”
“對,渣男!”
其他人紛紛附和,渣男這個詞瞬間被跑空一趟的老食客們高度認同。
林老板的突然消失,就像渣男行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