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為了防止被發現,所以她觀察的目光只是一閃而過。
她繼續和林月白踢毽子,然后就在毽子掉落,她和林月白彎腰去撿的時候,一起湊近,聽到了林月白輕聲道,“怎么辦?一個星期之后,所有種子就要被帶走了。”
唐棠沒說話,只是撿起毽子。
怎么辦?
她怎么知道怎么辦?
她甚至連自己這是在哪、種子又到底是什么都沒搞明白!
為什么時間跳轉之后不給她記憶!真是莫名其妙,服了。
倆人的交談都是極其小心的,只是飛速的一句之后就有笑容燦爛的踢起毽子來,然后故意落下之后又跑過去彎腰撿毽子,趁機說話。
唐棠只能模糊回應道,“怎么辦?只能逃跑了,要不就生場大病拖延一下……”
她之前偷聽那些人談話,聽到一句話,就是這些孩子的身體只需要再注射一些藥劑……而其他人還夸這些孩子有活力。
由此唐棠可以推斷出,不管是“母體”還是“種子”,一個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一定要身體健康。
可是這里顯然布滿了無數的實驗人員,而所有的孩子幾乎與世隔絕,身體健康狀況每日都被監控,很難出現意外。
林月白也有些失落道,“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
在被孤兒院賣到這里的這段時間里,他們的生活質量確實好了不少。
不用上學,每天都可以吃喝玩樂,有許多孩子已經將早些年的記憶全都忘光了。
他們不受教育,只被縱容著,在規定的條件下盡情享樂,還沒有什么自控力的孩子自然不理解背后即將要付出的代價。
現在唯一還清醒的,就只有唐棠和林月白了。
而唐棠在和林月白趁機交流的時候,大腦里也在飛速整理著這些他不知道的信息。
唐棠很快得出了結論。
如果她想要靠著系統逃跑的話,那自然一個人怎么樣都能跑出去。
可是這群孩子將會繼續遺留在這里,等待未來不可知的命運。
而唐棠即使逃跑成功,她也無法探知這一次回溯的真相,還有這里掩埋的秘密。
唐棠懷疑剛才系統所提及的那個“高維生命體”,很有可能就是她以后要面對的那個所謂的“邪神”。
不管這里到底是過去還是未來,又或者是某個平行時空。
正所謂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她如果想成為最后的勝利者,那么就要抓住所有的機會。
而現在,就正好是一個探知真相的機會。
唐棠有一次接近真相的機會,那就是等待一周后所謂的時機到來,屆時她將被作為“種子”帶去另一個地方。
而唐棠也相信,到時候她一定可以直面某些秘密。
但這是最終的、最危險的、只能做保底的計劃。
在一周后的那個時間到來之前,唐棠最好再想出些別的辦法,可以獲得一定的自由,探索更多的地方,收集更多的信息。
……
于是唐棠就病了。
她直接找到了一個最關鍵的點。
那就是這里應該是某個實驗室或者是實驗基地,而這里無數的白大褂竟然能做喪心病狂的幫兇,那么估計每一個都是某種程度上的科研怪人。
她只要搞出點不合理的異常現象,那么她就會被帶離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