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未經實卡化的原作卡,但效果處理方式大概可能相當于對單體目標作用的「威嚇之咆哮」。只不過「威嚇之咆哮」只有在對方攻擊宣言前使用才能阻止攻擊,但這張卡在對方可以在對方已經下達攻擊后再撤銷指令。
從實卡角度分析的話多少有些不科學,也算是動漫特色的卡。
「那么戰斗階段結束,進入主要階段2。」游玄道,「既然攻擊宣言沒有傳達到,那么混沌戰士就相當于這個回合沒有攻擊過。
因此我可以使用混沌戰士另外的效果。一回合一次,將場上的一只怪獸從游戲中除外!」
他的目標再次鎖定了終焉之王。
「把‘終焉之王·迪米斯"從游戲中除外!
混沌次元斬!」
混沌戰士拔劍出鞘,劍刃一面為光,一面為暗。劍光所到之處空間開裂,留下了一道破碎的劍痕。無邊的強大引力釋放,饒是帶來末日的終焉之王也無從抵抗,只得被吸入了那劍痕之中。
「漂亮!」十代贊道,「從游戲中除外的話,終焉之王就幾乎等于是徹底消滅了!這樣你也該稍微清醒一點了吧?」
確實,隨著滅世魔王的身軀消失,謝爾身上的藍色火焰也隨之消散了。他身形踉蹌了一下,喘息卻愈發粗重了。
游玄再抽出兩張手牌。
「蓋伏兩張卡到場上,回合結束了。」
謝爾醞釀了數秒,似乎在積蓄體力。
然后再次緩緩抬起了胳膊。
「我的回合,抽卡。」謝爾森然道,「從手牌中發動魔法卡‘儀式的事前準備"。
從卡組選一張儀式魔法卡,并再從卡組或墓地選擇那張儀式魔法卡對應的儀式怪獸,兩張卡加入手牌。」
他分別從卡組和墓地抽出一張卡。
「我把儀式魔法卡‘世界末日"、儀式怪獸‘破滅之女神·露茵"加入手牌。」
十代還沒放棄:「為什么就是不肯面對自己的內心呢?你心底里明明還熱愛著決斗,也想相信自己的怪獸」
「閉嘴。」謝爾沉聲道,「就算想要相信又如何?所謂信任,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被背叛。
英雄注定會是孤獨的。只要手中有劍,那些你在乎的、被你保護的人,都注定會越來越疏遠。」
他動作暫時停下,多注視了十代片刻。
「你是對的,決斗是雙方心靈的碰撞,讓雙方能夠深入理解。所以正因如此,通過這場決斗我也得以能了解你
你叫什么名字?」
「游城十代。」
「游城十代是么.說不定你確實和我很像。」謝爾道,「表面看起來很熱情,總是愿意在別人的事情里出頭,愿意為別人付出,和身邊的所有人都好像是伙伴。
但實際上,你從未讓別人真正接近過你不是嗎?」
十代一怔,皺眉道:
「搞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和你不一樣,我有很多值得信賴的朋友.」
「真是如此嗎?」謝爾冷冷說道,「曾經我也和你是一樣的。我曾經是被選中的人,是我們這代人里繼承了鳳凰之力的那個。
我身邊也總是環繞著很多的朋友。我為他們挺身而出,無數次地幫助他們,甚至我也愿意為他們付出性命。
但最后當我為了力量而不得不投身黑暗當我真正獲得了能夠守護他們的力量,浴血奮戰之后,卻發現所有人都已經離我而去了。」
謝爾自嘲地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挺諷刺的對吧?我就是為了能保護他們才將靈魂出賣給了惡魔,結果卻換來了疏遠。在那之后,甚至更有流言說,敵人和災難一開始就是我引來的。
那些我曾以為至親的朋友、曾為他們無數次付出過的伙伴,他們也都信以為真。到頭來,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十代:「怎么會.」
「后來我就意識到了,并不只是他們的問題,我也有。我看似熱情地對待每個人,其實從沒讓人真正接近過我,了解過我。
可能正因如此,他們最后才會那么輕易就遠離我吧。」
謝爾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就像作為局外人在訴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我能感覺到,你和我是同類人。想要保護身邊的人,你就不得不拿起劍,但同時你也將他們拒之門外。
這就是英雄的宿命。如果你也在戰士的路上走下去,某一天或許也會和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