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則轉身就跑,往后山去尋五娘。
五娘正在后山象鼻崖上修行,手中短刀飛出,如一團團盛開的火花,在空中翻滾開去,見小環滿臉焦急的趕來,收了飛刀問:“出了何事?”
小環把事情簡略一說,道:“小姐要不要也去老爺那里?否則老爺懲處了姑爺,落的是小姐的顏面。”
五娘搖了搖頭:“落了誰的顏面又與我何干?再說了,放心就是,宋叔既然沒有當場拿人,他就不會有什么大礙。”
小環想了想道:“小姐說得是。只是奴婢見他們欺負姑爺,好像是沖著小姐來的,所以有些著急……對了,姑爺動起手來,還真是厲害,都是四層,王廚娘一個照面就被打傷,八郎君修為五層,居然也不敢動手。”
五娘微微一笑:“他們不過是怕死而已。”
小環問:“為何姑爺就不怕死呢?張口閉口就是生死,小姐你是沒見他說話的樣子,冷冰冰的!”
五娘道:“要么是因無所失、便無所懼,要么……就是嚇唬他們的。”
主院忠玉堂,蘇至座前,宋管家立于蘇至身后,蘇漠和劉小樓各分左右,垂手肅立。
就聽蘇至皺眉道:“小樓,你堂堂姑爺,蘇家女婿,搞什么生死約戰,如同草莽野修一般,成何體統……”
劉小樓臉上滿是迷惑:“老泰山容稟,我這個身份,怎么又成了堂堂姑爺了?王廚娘和八郎剛才都說,我劉小樓不是個東西,是咱們蘇家養的狗,他們還說,蘇家上上下下就沒人拿正眼看我,所以劉某應該談不上體統不體統吧。”
蘇至沖著蘇漠斥道:“說的甚混賬話?你的姐夫不是主,還是奴了?他若不是東西,你又是什么東西?”
蘇漠唯唯諾諾,不停應是,但臉上明顯還是不服。
蘇至也不管他服不服,向劉小樓道:“話說回來,姑爺就是姑爺,就算是個入贅的姑爺,也是姑爺,是為主,而非奴,你以主人之身,去和家奴約戰,這不是胡鬧么?有失身份!”
劉小樓搖頭:“不不不,老泰山此言,小婿不敢茍同,小婿以為,倒插門的姑爺,他就算不得姑爺,他就是個倒插門,雖然不是奴,卻也談不上是主。所以小婿和王廚娘約戰,天經地義。”
蘇至擺手,不耐煩道:“好了好了,家里是有些不開眼的,對你或有閑言碎語,但你自己要擺正自己的身份,不要和家奴一般見識。”
劉小樓遲疑道:“這么說,這三年……”
“咳!”
“這個家里,我這個倒插門可以是主?”
“那是自然!”
“既然老泰山這么說,小婿便信一回,和王廚娘的生死約戰,就此撤回?”
“這就對了。”
“那行,小婿撤回約戰,不和她論生死了……老泰山,小婿既然是主,那王廚娘以奴欺主,依照蘇氏門規,是不是得打一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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