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劉氏?
劉小樓頭一次聽到有人這么叫自己,怎么品怎么難受,邪火上竄,自一嶺堂中奔出:“何方妖孽……”
見是云傲,不由怔了怔:“白云?云兄怎么來了?”
云傲將食籃放下,微笑道:“蘇劉氏,聽說你在蘇家受盡了冷眼,過得凄苦,連飯都吃不飽,故此為你送飯而來。”
劉小樓不悅:“不管怎么說,都是一同求親的隊友,云兄何必說這些風涼話?”
又饒有興致問道:“對了,云兄被家里逼婚,娶的女娘還滿意否?聽說云兄之妻,狀同猛獅,開口一吼,云兄便心驚膽戰,屁滾尿流,此事可真?來來來,其中內情,可對飲而談……”
話沒說完,晴雨芙蓉園中氣氛頓時一肅,冷風吹過,卷起滿園落葉飄飛……
劉小樓眼皮一跳,怎么著?一言不合就動手?
果見云傲將食籃緩緩放下,“嗆啷”聲中,白云劍出鞘。
他右手持劍于眼前,左手雙指撫過劍尖,冷冷道:“蘇劉氏,你敢出言辱我,當我三尺青鋒不利否?一年不見,你受夫人指點當也不少,未知修為進益如何,請賜教!”
劉小樓也抽出三玄劍:“那就試試我三玄劍……”
云傲搖頭:“你劍術不行,若是如此,不戰也罷,亮出真本事來!”
劉小樓點了點頭:“好,你想求仁,便得仁!”手腕一翻,陣盤玉玦自袖中滑落。
云傲一抖白云劍,劍上暴起三尺劍芒,晴雨芙蓉園中寒風再起,滿園殘葉紛飛。
連大白鵝腳下聚攏起來的那堆枯枝敗葉也在紛飛……
“嘎嘎!”大白鵝頓時急了,撲棱著翅膀四處追逐落葉……
風聲、落葉聲、嘎嘎聲中,云傲提劍而上,直擊劉小樓。
劉小樓法訣一掐,臨淵玄石陣立時發動。
云傲去年曾經入陣兩次,自然知道這法陣的厲害之處,掌中白云劍四下亂斬,本人直入園中小樓。進得廳堂,腳下一勾,勾過一個繡墩,按劍而坐,聚精會神看向廳堂內那張拉著帷幕的大床。
和去年相比,劉小樓修為大進,已從煉氣三層提升為煉氣四層。煉氣七層不好說,但凡六層以下,只要入了他這大陣,只要他以迷離香入陣,越境摧殘敵人不是問題。
但云傲的舉動卻讓他驚疑不定,不知這廝到底想干什么,莫非留著什么后手,亦或找到了破陣的法門?
因此,迷離香便不敢輕動,全力戒備。
冷風漸遠,晴雨芙蓉園重歸寂靜,劉小樓趺坐于地,一邊主持陣法,一邊預備云傲的破陣后手,云傲虛空半坐,目光深邃而悠遠。
寂靜的園子中忽然響起“篤篤篤篤”的連續鉆擊聲,那是大白鵝好不容易將落葉聚攏之后,正在拼命搗葉發出的聲音。
很快,青煙冒起,半鵝高的葉子堆上燃起火苗,大白鵝后退幾步,收攏了雙翅,終于輕松的“嘎嘎”兩聲。
這邊廂,劉小樓和云傲的斗法已經維持了兩柱香,劉小樓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都看不出云傲的后手在哪里,于是將迷離香筋探入法陣,準備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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