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十三面無表情,看著王廚娘,看了多時,忽然一巴掌扇了上去,打得王廚娘橫飛丈許,撞在墻上,當場頭破血流。
蘇十三道向她道:“這些東西,以后我也不吃了。”
來到晴雨芙蓉園,蘇十三開門見山:“姐夫,你和我姐還沒有圓房?”
劉小樓怔了怔,點頭承認:“是。”
蘇十三問:“為什么?”
劉小樓道:“有些事情,不好說,有機會的話,可以問你五姐。”
蘇十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姐夫,今天沒有魚蝦”
劉小樓笑道:“沒事,我這里有!大白”
一頓吃喝完畢,劉小樓笑問:“十三今天心神不寧,誰欺負你了?說出來,姐夫給你出氣!”
蘇十三搖了搖頭,照例起身拔劍:“姐夫,請!”
劉小樓道:“今天不用玄真索了,我用三玄劍。我劍術不精,這一點倒要向你討教,今天你就是姐夫的老師。”
蘇十三點頭:“好。”
蘇十三修行很勤奮,有點像蘇五娘,有這個小舅子在身后追趕,倒是讓劉小樓愈發勤奮了幾分,十多天下來,居然將足厥陰經的第十穴——足五里給打通了。
老天保證,這些日子他可真沒通過雙修術來修煉,所以有外力的催逼,其實也是能提高修行進度的。
足五里調腹脹、小便不暢,打通之后,不僅目力又增強了少許,連余尿未盡的小毛病也消除了,以前放完水,屁股還要抖三抖,如今放完直接收工,一點多余動作都不用,當真干凈利索!
如此一來,好處也很明顯,若是方便時遇敵,拔劍的速度都要快上“三抖”!
一場大雪,宣告劉小樓入贅神霧山的第三個冬天到來,蘇十三從上個月起,忽然不來晴雨芙蓉園了,劉小樓找了幾個能問得上話的打聽也沒有得到他的消息,不禁悵然若失。
他心下猜測,或許是蘇十三回南海劍派了吧?對這個小舅子,他是真心覺得好,畢竟蘇家對自己好的人,實在屈指可數。
從晴雨芙蓉園出來,落葉滿地,但踩在腳下,再也不咔嚓咔嚓亂響了,而是咯吱咯吱,聲音也很小。
此非刻意為之,真元也沒有運轉,走的就是平常步,表明身體的輕盈靈動邁上新的臺階。
下山的路上,見到了幾個蘇家的管事,他們看見自己,都遠遠避了開去,好似見到瘟神一樣。途中甚至見到了久別的王廚娘,老婆子臉色一變,倏然躲到墻根后邊,當真是動若脫兔,劉小樓總覺得她被自己揍過之后,似乎修為又有精進了,尤其是身法方面,靈動機敏了許多。
不過劉小樓也不想找她麻煩,這老妖婆沒敢再起幺蛾子,每天定時定量供應飯菜,每旬吃一回龍須錦鯉和鰲蝦,她都沒再克扣。
劉小樓還專門暗中查探過幾回,沒發現她有在飯菜中吐唾沫、撒鼻屎的舉動,因此也就不找她麻煩了。
將軍觀里,炊煙裊裊,正是晚飯時間,李嬸在灶前煮飯,挺著個大肚子,右手的勺子還在蘸湯往嘴里嘗。
劉小樓兩步過去把她強行扶下來:“嫂嫂這是作甚?都快八個月了,還在操持?魯嬸呢?一個月二兩銀子,她就是這么掙錢的?”
李嬸叉著腰跟柴堆上坐下,擦了把汗道:“叔叔來了,不關魯嬸的事兒,她去挑水了,是我閑得耐不住……”
劉小樓又叫:“不三!不三……”
李不三快步從后面趕來:“師叔?”
劉小樓劈頭蓋臉訓了他一頓,又將手中的一尾金須龍鯉拋過去:“熬湯!”
李不三吐了吐舌頭,接過鯉魚,沖進廚房里弄飯菜去了。
李嬸為他分辯:“修行是第一急務,是我不讓他出來的,叔叔不要怪他。”
劉小樓將她攙回屋里,哼哼道:“就我是壞人,他們都是好人唄!行了,孩子生下來前不許干活,回頭再去請一個幫工來伺候。”
李嬸道:“哪里有那么嬌慣的,魯姐姐幫忙足夠了,她人很好,也勤快……”
里屋的老婆子放下手中的針線出來,手中一封信:“左郎來信了,小樓,這封是給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