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八掌四下張望:“有草墊嗎?還有草墊嗎?小野,你往邊上挪挪!”
他身邊一人連忙起身:“啊,小樓掌門來了,來來來,坐我這里”
劉小樓拱手:“多不好意思”拍了拍他肩膀,擠著坐下。
烏朱子目光往劉小樓身邊掃了掃,待他坐定,繼續侃侃而談:“剛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咱們烏龍山同道個頂個拿出來,誰不是響當當的好漢?為什么總是被名門正道欺負?不就是一盤散沙之故嗎?胡道長此番九死一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實在太不容易,不過也因此大徹大悟!他找到我,把想法一說,我當場就表態,這是好事啊,只要咱們烏龍山同道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有什么解決不了的?還有誰能欺負咱們”
劉小樓扭過臉來,小聲問譚八掌:“老葫蠹怎么和這家伙混一路了?”
譚八掌皺著眉頭道:“誰知道呢?這家伙一直在攛掇大伙兒搞什么幫派,說什么要令行禁止”
劉小樓笑了:“令行禁止?聽誰的令?”
譚八掌無奈的努了努嘴:“那不是嗎?老葫蠹。老葫蠹也是邪了門了,怎么就想起這一出呢?跟灌了迷湯似的”
劉小樓奇道:“老葫蠹修為還不到十層吧?他怎么就敢這么想?幾位前輩都在這里呢,聽他的令?”
譚八掌嘆了口氣,道:“說了一天了,蔣飛虎那幫人是贊同成立幫派的,他們有異議的是誰來當掌門,但這個烏朱子一直在給老葫蠹撐腰,力挺他當掌門”
劉小樓問:“龍山散人怎么說?戴散人呢?沒見戴散人?”
譚八掌道:“龍山散人說先看看熱鬧,戴散人不在山上,他和黃家三兄弟月前下山了,也不知去向”
劉小樓又問:“黃葉仙呢?”
譚八掌道:“我也不清楚,蔣飛虎他們派人去請了,但現在也沒來,總之能來的就眼前這些人。”
劉小樓沒好氣道:“這個烏朱子就是個騙子,你們居然聽任他在這里胡說八道那么久?他也來勸過我的,這種貨色我見得多了,拉人頭充數,按人頭收靈石或者銀子,老葫蠹真是老糊涂了,也不知被他騙了多少!”
譚八掌道:“騙子?不像啊,像個有能耐的,上午露了一手,飛劍,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劉小樓嗤笑:“障眼法吧?還飛劍?八掌兄,咱們自己就是干這個的,你居然也能上當?哈哈能飛劍的來做這買賣?還有一個叫龍二的,就在溪口,干的事跟他一樣,別信他!”
見他說得那么篤定,譚八掌疑惑道:“不會吧?真是騙子?”
劉小樓拍了拍他肩膀:“走了走了,散伙兒吧,聽他瞎說什么?我弄了壇竹葉青,去我那里喝酒!”
起身拉著譚八掌要走,又招呼龍山散人:“龍前輩,走,去我那里喝酒。”
蔣飛虎不悅,道:“劉小樓,這是事關烏龍山同道前程的大事,能不能不要那么任性?”
劉小樓冷笑:“大家在烏龍山上,求的就是一個自在,誰愿意找個爹在頭上騎著拉屎拉尿?蔣前輩愿意,劉某可不愿意,恕不奉陪!”
他一直在下面嘀嘀咕咕,此刻又拉人散伙兒,烏朱子頓時臉色就不好了,喝道:“劉小樓,這里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