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升高起初不明所以,卻很快想起一事:“是龍山散人,以前聽說他有張五雷翔云符,我一直以為是他故意說出來嚇唬人的,沒想到是真的。”
五雷翔云符是一種大威力法符,是西玄龍圖閣煉制的上品法符,沒想到烏龍山的賊修居然擁有一張這樣的法符,讓孟成長臉色很不好看,重重哼了一聲:“垂死掙扎!”卻也不再理會戴升高了,縱身而起,向著身旁一處山頭撲去,濃霧之中,忽見一條身影正在瘋狂奔逃,冷笑著飛出一柄蒲扇,直飛那人的后心。
此人正是李浮塵,他感覺后背有勁風襲至,匆忙間甩出浮塵迎戰,但那蒲扇來去迅猛、軌跡難以捉摸,哪里是他抵擋得住的,只是一個照面,就被蒲扇結結實實拍在后心上,直接拍出去三丈多遠,口中狂噴鮮血,眼見是不活了。
可憐他一向行事低調,平日里萬分小心,輕易不敢招惹禍事,就連向天姥山復仇的英雄帖都不敢接,卻依舊死在了天姥山內門弟子之手,也是可悲可嘆。
孟成長上得山頭,終于穿出了五雷翔云符引發的山霧,只見山谷中濃云密布,但山谷外圍的各處山頭上,卻都通亮起來,那是天姥山前來圍剿的同門師兄弟、內外門執事和管事們打出來的各種法術在照亮夜色,為捉拿烏龍山賊匪指明方向。
為了這次收網,天姥山足足調動了六十余人,光是筑基就有七位,只是不知為何,主持圍剿的長老盧伯期至今未到,這也是滯后了一個時辰才收網的原因。
沒想到的是,烏龍山賊匪居然還有五雷翔云符這種好東西,給收網平添了三分難度。
西側山頭下忽然亮起一片火光,孟成長凝目看去,卻是兩名賊匪妄圖從西側逃離,卻被堵在那邊的天姥山幾名外門管事擋住,很快,便有附近山頭上的一位師兄增援了過去,將賊匪擊殺。
東邊山頭上又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同樣是有烏龍山賊匪突圍,結果自然沒什么可說的,斗法很快就平息了,卻不知烏龍山的賊匪是死了還是被生擒活捉了。
再看片刻,忽然從濃霧中鉆出一人,慌不擇路的向著自己這邊逃來,孟成長看了兩眼便即認出,便是剛才自己在名單上核對過的烏龍山賊匪戚老七。
怎么可能讓他逃走?孟成長再次祭出蒲扇,略作纏斗,戚老七便被一蒲扇打在后腦勺上,尸體當場栽倒,滾落回下方的濃云山霧之中。
不多時,左側那條山道處也爆發了戰斗,孟成長記得,堵在那邊的是附庸花家的幾名管事,他們攔下的,則是名單上的另一位烏龍山賊匪,姓穆。
“這個是修行醫道的,不要殺了,拿下就好!”孟成長隔著老遠向那條山道喊話,擔心在混亂中那邊聽不清,還特意帶了真元獅子吼的功夫。
花家幾名管事聽到了,隱隱傳來回話:“知道了孟師兄”
大概半個時辰后,盧伯期終于御劍而至,孟成長高聲召喚:“師伯——”
盧伯期御劍落在他跟前,氣憤道:“庚桑洞姓涂的和彰龍派姓白的當真不是好東西,找各種理由阻撓我過來,咱們的消息泄露出去了!”
孟成長倒不覺得有什么不對:“那么大的動靜,他們若是沒有提前察知,反而不對勁了。師伯,黃風溝圍得水泄不通,烏龍山賊匪逃不出去的。現在就等云霧散去便可到下面抓人了。”
盧伯期道:“看見了,是五雷翔云符么?這幫賊寇怎會有如此好符?”
孟成長問:“師伯可有辦法驅散云霧?”
盧伯期當然有辦法,再次御劍而起,下到山谷中,飛出一尊丹爐,那丹爐在云霧里往來穿行,將大量云霧吸入爐中,過了兩炷香時分,滿山谷的云霧便被丹爐收了大半,視野變得漸漸清晰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