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樓筑基了,在他三十歲的時候,成功的將自己的壽元延長到了一百六十歲。
靈力直接透過肌膚的無數毛孔吸入體內,迅速被轉化為真元,積蓄于氣海之中。
這些真元,如同一股股或濃或淡的氤氳之氣,在氣海中飄蕩著。
只是對靈力的吸納速度,超過煉氣后期一倍以上,對于乾竹嶺開辟的這塊靈眼,感到有些不解渴。
一個轉身,自絕頂上飄落,縱身再起,達六丈有余,比煉氣圓滿時,高出一倍!
對周遭事物的感知,也明顯清晰了一大截。
比如某棵大樹間的鳥鳴、山坡下幾只蜜蜂飛過時的振翅,甚至遠處草叢間的蟲爬、溪流里的魚游
只要十丈之內,發生的一切動靜,都在神念認知之中。
這種感受,一開始固然很是新奇,很有一種萬事萬物都在掌控中的驚喜。但久了之后,卻又感到不勝其擾,連修行都頗受打擾,無法專心。
一直過去了六七天,這才慢慢適應,做到了過耳不入、過眼云煙。
辛辛苦苦十余年,今日終成烏龍山第一修士,劉小樓不勝唏噓。
來到竹林之中,將老師三玄先生的墓清掃干凈,奉上一杯酒水,以為祭告。
“老師,我三玄門終于邁上一座山峰了。”
和地下的老師分享了自己筑基的好消息,他又前往鬼夢崖,崖上滿是秋風吹落的黃葉。進入崖洞中看了看,里面結了好幾層蛛網,還有一條青蛇盤在洞中角落里,不由嘆了口氣,卻依舊向著崖洞里的某處告知了這個消息:“衛兄,弟已筑基,衛兄努力!”
接下來是冷冷清清的半畝峽、濤聲依舊的龍馬瀑,他也向左高峰和譚八掌通報了自己筑基的消息。
回來已經三年了,烏龍山依舊無人,似乎這座山已經被天下人徹底遺忘了。
遺忘了也不錯,劉小樓此時依舊不愿拋頭露面,哪怕天姥山并沒有通緝自己。
一出山便筑基成功,而剛好人家幾個月前丹房被盜,說出去算怎么回事?總是會讓人有所懷疑。
因此,還得繼續低調些日子才好。
筑基之后,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使用飛劍了。
飛劍不僅是凌空馭劍——那只是斗法時展現出來的手段,真正的根源是對飛劍的溫養,這才是關鍵。修行至煉氣圓滿,也能像模像樣的打出飛劍,看上去也是脫手而出,但里面的差別極大,做不到筑基期修士那樣駕馭自如,其中的根本差別就在于是否溫養法器。
將法器送入氣海之中,以真元溫養,如此方可與神念想通,這才是真正的飛劍。
立身于竹林之中,將,玄妙難當。
好吧,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攝入氣海之中?
琢磨片刻,心中暗念:“收!”
三玄劍攤在掌上,紋絲不動。
咬了咬牙,努力以神念去抓,抓了半天,脖子抻個老長,卻是白費工夫。
將劍豎起,張開大嘴,劍刃向下,試著吞服
往腦后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