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溝后面砌了三米多高的堡坎,堡坎上面是竹林。
這時候,宋二爺他們也來到了院子外,手里拿著扁擔鋤頭,在檐溝附近尋找。
陳陽指著后面的竹林,“二爺,這上面,是不是大能叔家的苦竹林?”
他回村的時間不久,對村里的地形地勢還不甚了解,現在又是晚上,他也分辨不清。
“對。”
宋二爺走了過來,抬頭往黑乎乎的山林看去,“后面這塊地是我家的,我兩家的地連著,都種的苦竹。”
“那我明白了。”
陳陽聞言,豁然開朗。
“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黃燦和宋開運都湊了過來。
陳陽沒有多說,將三人帶進了屋里。
堂屋內。
一張小方桌上凌亂的擺著一副長牌,看得出來,剛剛牌局結束的很倉促。
陳陽把前天下午水淹竹鼠,和干塘的事情,給三人都講了講。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今晚遇上的這只癩蛤蟆,應該就是野塘中的那只。
再加上宋二爺家后面就是苦竹林,距離那口野塘并不遠。
所以,基本可以肯定是同一只。
聽陳陽講完,三人都有些呆住。
“你們這事辦的……”
半晌,宋二爺哭笑不得,“你們干它的塘,它不去找你們,卻跑來騷擾我家,這是什么道理?”
原來,一切事的緣由在這里么?
宋家父子都感覺有些郁悶,敢情是受了無妄之災?
陳陽卻擺了擺手,“二爺,這事恐怕沒那么簡單。”
“哦?”宋二爺詫異的看著他。
陳陽道,“你也說了,你們家被騷擾,已經好多天了,而我們干塘,是前天下午的事,也就是說,干塘之前,它就已經來騷擾過你們了,所以,這事,應該和干塘的關系不大。”
宋二爺聞言一怔。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也找不到話來反駁。
仔細想想,他們家晚上聽到哭聲,已經有五六天了,還真和干塘的事聯系不上。
況且,陳陽他們只是放了塘里的水,并沒有傷害那只蛤蟆,它也不至于為這么點事報復,而且還報復錯了人。
黃燦道,“你們好好想想,出事之前,你們家有沒有得罪過它,比如,去塘里做過什么?”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互相想了想。
宋二爺道,“那口塘都荒了好多年了,我們平時走哪兒路過都很少,家里的小孩兒更不敢去……”
宋開運道,“村里附近有茶葉的人家,偶爾會去塘里取水來打農藥,我家在那附近也有地,但最近并沒有去取過水……”
黃燦道,“會不會是誰把農藥倒塘里了,惹了它不爽,這畜生又不認人,光看到你家近,所以就逮著你家嚯嚯?”
宋家父子連連點頭,覺得很有道理,下意識的就想虛空索敵,甩開腮幫子罵了。
“不要急于下定論。”
陳陽擺了擺手,“這也只是猜測,你們也說了,農藥這事,也不只是這一天兩天的事,我總覺得,這事情里透著幾分蹊蹺。”
三人聞言,均是一滯。
宋二爺一拍大腿,“管它怎么回事,只是一只畜生而已,明天一早,等我喊上幾個人,上去把那口塘給干了,我看它還敢來出來嚯嚯人。”
不得不說,宋二爺這氣勢是拿夠了的。
但似乎還是少了幾分底氣。
在陳陽來之前,黃燦給他講過虎跳峽那只毒蛤蟆的事,這讓他心中本能的發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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