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梅微微坐直了身體,陳陽這話讓她有點始料未及。
陳陽哭笑不得,“李姐,旗山寶藏的事,真不算什么秘密,本地長大的人多少都有聽過,這些年,進山尋寶的人也不少,有借探險的名,有借勘探的名,也有像你們這樣,明著說是來旅游,結果卻是……”
陳陽多少有幾分戲謔,“哪兒有旅游跑米線溝去的?那兒可不是什么旅游的地。”
李冬梅聞言,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說實話,現在想一想,他們借旅行團的名義進山尋寶,確實并不高明,甚至是有些拙劣,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表面上旅行考察,準備投資,說的冠冕堂皇,但實際上,就差直接告訴別人,我們是進山尋寶去的了。
所以,只要有一點腦子,都能猜到他們的動機。
被陳陽點破,李冬梅也覺得有些尷尬。
“我們確實也是準備回來投資的。”
她強行辯解了一句,但似乎自己都覺得沒有多大的說服力,當下尷尬的笑了笑,把話題引向重點。
“話說到這兒,我也不瞞你,我們此行,確實也是為了尋寶,但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們只是想找回祖先留下的東西……”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旗山中的藏寶,實際上是我先生的太爺爺留下的,我先生一家,也是因為藏寶之事,才離開蜀地,遠去到港島……”
“三年前,太奶奶過世,我們收拾遺物的時候,才得知寶藏相關的一些信息,這事也成了我先生一家的心結,所以才會有這次旗山之行。”
……
李冬梅自顧自的說著。
陳陽卻也只是靜靜的聽著,并未急著發表什么意見。
“我知道,我講的這些,已經過了很多年,說出來恐怕也不會有人相信,你應該也不會相信……”
“不,我信。”
“啊?”
李冬梅愕然的看著陳陽。
他那一句我信,把她后面準備好的話都給打亂了。
“我信。”
陳陽靠在椅子上,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你們應該是陳二娃,不對,大名應該是叫陳安泰,的后人吧?”
李冬梅一怔。
“這你也知道?”她十分的驚愕。
陳陽搖了搖頭,“我說了,這不算什么秘密,但凡有心,稍微一查,就能知道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歷史是有記錄的。”
“嗯。”
李冬梅認同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先生的太爺爺,諱名陳安泰,便是當年的藏寶之人,你既然知道,那也應該能理解,我們只是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李姐。”
陳陽打斷了她,“你這話,我可不敢茍同。”
“哦?”
李冬梅秀眉微蹙。
陳陽道,“當年的事,是一樁懸案,藏寶之事,是否是人為杜撰……”
“是事實,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好吧。”
陳陽頷首,“姑且算是事實吧,但陳安泰說到底也只是個藏寶人。”
“說句不怕得罪你的話,如果我偷了別人家的東西,找個地方藏起來,過個百八十年,我的后人就能光明正大都說那是我家的東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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