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偷了我的車?”陳陽壓著火氣問道。
陳廣軍哭了一陣,疼痛已經有所緩解,聽到陳陽的問話,當即便道,“別亂說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你的車了?小心我告你誹謗。”
陳陽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瑪德。”
黃燦不能忍,上去踹了一腳,“耍渾是不?老子親眼看到的,你特么還想抵賴?”
“黃燦,你特么再踢一個試試?”
陳廣軍瞪著一雙眼睛,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野狗,“你們放狗咬人,還有理了?信不信我報官,讓你們吃不到了兜著走……”
特碼。
幾個人都被驚呆了。
這特么都能倒打一耙?
“報!”
對于這種人,陳陽也懶得廢話了,“你不報官,我也得報,我車上有行車記錄儀……”
陳陽拿出手機,直接報了官。
“別……”
陳廣軍顯然被嚇到了,立馬站起來就要去搶陳陽的手機。
卻被黃燦眼疾手快,一腳又給踹翻在地。
“哎呀。”
陳廣軍痛呼了一聲,咬著牙說道,“大家都是一個村的,至于么?”
陳陽打完電話,回過頭來,鄙夷的看了這人一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論起來,你還得管我爸叫叔呢,不就借你車用用么……”
“別,不問自取就是偷,我可沒這么下賤的親戚。”
“你說誰下賤?”
陳廣軍像是被踐踏了自尊,頓時暴跳如雷,惱羞成怒之下,想沖上來打陳陽。
“汪!”
黑虎吼了一聲,幾條土狗直接圍了上去,其中一條直接在他腿上咬了一口。
“哎呀。”
陳廣軍的哭喊聲響徹天際,“錯了,錯了,別咬……”
“呸!”
黃燦往他吐了口口水,“還說不下賤。”
陳陽沒再搭理,轉身檢查了一下車子的情況。
車斗里,好像裝著什么東西,被一塊黑色的篷布掩蓋著。
陳陽微微皺眉,他去學校的時候,可是空車去的。
扯下篷布。
陳陽有那么一絲愕然。
車斗里,放著的是一張桌子。
一張黑漆的長桌。
長桌帶有柜子,雕琢著古樸精美的花紋,看起來很有年代感,一看就是老物件。
“這是學校的書桌。”黃穎怔了一下,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學校的東西?”陳陽回頭往她看去。
黃穎點了點頭,篤定的道,“老校長留下的,以前放在校長辦公室,后來搬到禮堂去放著了……”
聽到這話,陳陽有點回過味來了。
不用多說,肯定是偷來的。
這兩人偷自己車,真實目的,其實是為了偷這張桌子?
“楠木的,保不準是金絲楠。”
宋開明蹦了過來,上手摸了摸,雖然上了黑漆,但質地還是容易分辨的。
旗山盛產楠木,早些年,管理沒有那么嚴格,村里人建房子打家具,很多都砍楠木。
這張桌子,明顯是有些年頭了,但年代不會太久遠,頂多有個六七十年。
普通楨楠木的家具,的確會比普通實木貴一些,但并不離譜,哪怕是老物件,也不至于讓人費這心思去偷。
但如果是金絲楠,那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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