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廣軍痛呼聲震天。
腿上身上好幾排牙齒印,血呼啦啦的,看起來相當嚇人。
“告我什么?縱狗行兇?誰看見了?證據都被你自己毀了,拿什么告我?”
陳陽戲謔一笑。
若是車上的行車記錄儀還工作著,他還會有些顧忌,可這家伙自作聰明,完全自作自受。
“對了,忘了告訴你,學校門口是有監控的,應該把你們偷車的過程都記錄下來了吧……”
“你,你……”
陳廣軍指著陳陽,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他多么想和旁邊那哥們兒一樣,直接暈過去多好,可身體上的疼痛,讓他異常的清醒。
……
沒多久,治安的人來了。
陳陽跟著去了鎮上,送黃穎回去,順便做了個筆錄。
事實經過很清楚,證據確鑿,容不得陳廣軍抵賴。
不出意外的,陳廣軍和那個光頭,都被拘了,具體情況還需要調查,后面會和陳陽同步。
有些可笑的是,那個光頭,果然是裝暈的,一進了局子,立馬就醒了。
至于他們說陳陽縱狗行兇,壓根就沒有證據,陳陽也不可能認。
他們被狗咬是事實,但怎么證明是陳陽的狗咬的呢?
還做齒痕鑒定不成?咬他的都是村里的狗,黑虎可沒動嘴。
只能做另案處理。
從鎮上回來,已經快夜里一點了。
紙廠的火已經滅了,這一晚上,發生了太多的事,太累了。
回到家,老爺子還在等他。
陳陽簡單說了下情況,老爺子也沒多說什么,便讓他趕緊洗漱睡了。
……
——
“四叔,你們家這事,辦的不地道啊。”
“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兒子就借你孫子車用一用,怎么著就成偷了?”
“你是沒看到,我兒子都被你們家狗咬成什么樣了?渾身都是傷,簡直沒人樣了……”
……
清晨,陳陽是被屋外的爭吵聲給驚醒的。
爭吵中,還夾雜著婦女的哭聲。
陳陽掀開窗簾,往外看了看。
院子里,一男一女,把老爺子圍在中間。
兩人都有五六十歲的樣子,男的義憤填膺,女的在哭哭啼啼。
陳敬之坐在藤椅上,正在極力的安撫那二人。
但那二人非但沒有被安撫到,反而是越來越大聲。
兩人看著面熟,雖然以前沒打過交道,但應該也是村里人。
聽他們談話的內容,陳陽基本能猜到對方的身份了。
“吼什么?”
看著爺爺被他們夾在中間,疲于應付的樣子,陳陽心中就是一股無名之火騰起,直接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這嗓門兒可是中氣十足,把墻角打盹兒的黑虎都給嚇得一個激靈。
院子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一對夫婦往陳陽看了過來,陳陽那一臉的怒容,有點把他們嚇住。
“大清早的,吼什么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陳陽不爽的走了過去,絲毫都不掩飾自己的反感,“黑虎,你干什么吃的,什么人都往家里放?”
黑虎抬頭嗚咽了一聲,冤枉啊,這是什么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