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馬青容臉上表情僵住。
陳陽真的大無語,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樣的人,想不到有一天能在現實里遇到。
“我借車給他?然后,他去偷小學的楠木桌子?那么這么算起來,我不成同伙了么?”
陳陽滿面笑容的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搞不懂這都是些什么樣的腦回路。
馬青容一怔。
“你把嘴巴放干凈點。”
陳國良聽不得一個偷字,頓時就有要爆炸的趨勢,“那桌子是我爹留下的,只是暫時放在村小而已,他拿我們自己家的東西,叫什么偷?”
“你也不去村里打聽打聽,我們家是缺錢的人家么?我兒子規規矩矩,怎么可能偷東西……”
理直氣壯,中氣十足,那眼神,仿佛要把陳陽吃了似的。
陳陽掏了掏耳朵,絲毫沒有被他嚇到,“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禮,那桌子是學校的還是你們家的,和我沒關系,我只知道,你兒子偷了我的車,是事實,學校有監控,拍到了他的作案過程,偷就是偷,無論你怎么粉飾,他也是偷……”
“你……”
“真是倒反天罡,四叔,你要是不出來,我可替你教訓這小子了。”
“你隨意。”
屋里,傳來陳敬之那幽幽的長嘆。
陳國良炸了,跑旁邊撿了根棍子,氣沖沖的朝陳陽跑來,“你,現在立刻跟我去鎮上,給治安的說,車是你借給廣軍的……”
氣勢洶洶,擺著長輩的譜,真個像是要動手一樣。
“你算個什么東西?”
我爸都沒給我舉過棍子,你算個什么玩意兒?
陳陽冷笑了一聲,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哎呀!”
雖然陳陽已經很收著力了,但這一腳,還是把陳國良踹的踉踉蹌蹌往后退了好幾步。
“汪。”
黑虎吼了一聲,直接一個縱躍,將他那肥胖的身體撲倒在地。
“啊!”
陳國良被摔得眼冒金星,被黑虎嚇得一動不敢動。
黑虎壓在他身上,頭幾乎貼在了他的臉上,森森的獠牙往外翻著,距離他的脖子只有幾公分,喉嚨里發出陣陣低吼,眸子里透著十分的兇狠。
“哎呀,可不敢,不敢……”
馬青容嚇得驚叫了一聲,想上去幫忙,卻又不敢。
“小陽,他可是你二伯,你可不能這樣。”
馬青容連忙喊道,“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你打他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見陳陽沒反應,她居然撿了根棍子想去打狗。
陳陽慣她這毛病,右腳一勾,凳子飛到了她的腳下。
“哎呀。”
噗通一聲。
馬青容直接摔在了地上,臉磕在地上,摔了一臉的血。
“小畜生,你敢……”
陳國良怒極,渾身的肥膘都在抖動。
正要罵,黑虎的牙齒卻已經快抵到了他的脖子上,炙熱的呼吸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怎么了這是?”
陳陽正準備把這兩人丟出去,院子外卻來了人。
是陳國強和村里的書記員許虎。
一來就看到這樣一幕,把兩人都給搞懵了。
“國強,快救我!”
陳國良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大喊了一聲。
“小陽,這……”
陳國強還沒搞清楚情況,往院子里的陳陽看了過去。
黑虎呲著牙,那兇狠的模樣,讓他們都有點不敢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