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頷首。
“這人叫吳洪,下面那個是他徒弟,叫羅剛,這師徒倆是活躍在蜀中,尤其是蜀南一帶的盤山人。”
“蜀地素來有盤山八脈之說,這個吳洪,就是出自八脈之一的平頂山吳氏……”
“這廝在盤山這一行當,也算是小有名氣,一手鐵鉤飛爪,使得出神入化……”
“可惜了,遇上你這么個愣頭青,恐怕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在你這條陰溝里翻了船。”
……
聽著秦州的講述,陳陽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剛聽張亞峰講過盤山人這一行當,結果轉頭就讓自己給遇上了?
秦州講的這些,他聽都沒有聽說過。
什么八脈,什么吳氏,他聽得糊涂。
只知道,躺地上的這老頭,是個盤山居士,而且恐怕是有些背景的。
“他們怎么知道,這里有靈芝?”
這兩人是什么來歷,說實話,陳陽的興趣不大,他只想知道,這兩人怎么會跑這兒來采靈芝?
知道這兒有靈芝人可不多。
他看著面前的秦州,覺得這老家伙很可疑。
秦州微微一笑,“我告訴他們的。”
陳陽聞言,眸光一凜,“果然,還說你們不是一伙的?”
“你這叫什么話?”
感受到陳陽身上突然升起的敵意,秦州搖了搖頭,說道,“是我告訴他們的不假,但,不代表我就和他們是一伙的。”
陳陽皺著眉,疑惑的看著他。
秦州吸了口旱煙,十分淡定的說道,“我本想著等他們取到了靈芝,我再來個黃雀在后的,沒想到,你小子在這里……”
“呃……”
陳陽聞言一怔。
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秦州。
也就是說,這老家伙故意把靈芝的信息透露給這師徒二人,想借這二人的手去取靈芝?
他知道崖壁上的蛤蟆很毒,所以不敢自己出手,所以使了這么一個計。
“你,挺歹毒呀。”
陳陽愣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
真好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要不是陳陽的出現,保不準出手的就是他秦州了。
說他歹毒,秦州也不生氣,只是聳了聳肩,坦然受之,“這才哪跟哪兒啊,這叫計謀,智慧,明明能坐享其成的事,為什么要自己去冒險呢?更何況,這師徒倆也不是什么好人……”
究竟怎么個不好,秦州也沒有說了,只是看他那個樣子,絲毫不覺得坑人有錯,反而有些心安理得。
“所以,你也是奔著這株靈芝來的?”
陳陽有些戒備的看著秦州。
這老頭確實有點陰,不小心一點,只怕少不了被他坑。
“不用這么緊張。”
秦州有些好笑的看著他,“我又打不過你,你怕什么?東西既然已經被你得手,我當然不可能奪人所好。”
陳陽滿臉的不信。
秦州道,“陳陽,我不知道你爺爺給你說過什么,但我確實對你沒有敵意,你根本用不著處處防備我……”
“你想干嘛?”陳陽直接打斷了他。
秦州猶豫了一下,“你采這株靈芝,應該是準備賣了換錢的吧?”
“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