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克制何十五的這種能力?”陳陽問道。
黃葛樹頓了頓,“你想對付他?”
陳陽搖了搖頭,“不是我想對付它,而是它想對付我,我曾祖父和它有過一段仇怨,這東西是邪物,不除不行,我和它斗過幾次,但它每次打不過就跑,實在拿它沒有辦法……”
“要克它,很難。”
黃葛樹輕輕擺動了一下樹枝,“除非能斷了它的血氣供養,它的能力來自于血氣,只要斷掉一段時間,它自然會回歸到原來的模樣……”
“這……”
陳陽一滯,聽起來容易,但實際卻是很難。
山林那么大,生靈那么多,何十五神出鬼沒的,你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它捕食山間生靈呢?
行不通。
看來只能想辦法誘殺了。
黃葛樹提醒道,“這株何首烏的背后,也許牽扯到什么厲害的存在,你可要想好了,你要是真把它給除了,保不準會得罪什么人……”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它背后有沒有什么人,我不在乎,如果真有,能養出這種邪物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哼,到時候還指不定是誰找誰的麻煩。”
“而且,這個何十五,從上個世紀五十年代開始,就已經在犯案,距今已經是七八十年了,它背后就算有人,只怕也早就埋進了黃土……”
他還真不在乎這一點,他只知道,這株何首烏很邪門,既然被自己遇上,就不能再留著它了。
無論它背后有沒有人,有什么人,在陳陽這兒,都已經判了它死刑。
“陳陽,我很欣賞你的勇氣,我也沒什么可以幫到你的,給你一點祝福吧。”
黃葛樹輕擺樹枝,一根枝條垂了下來,輕輕的垂落在他的面前,“幫我把它折斷……”
“嗯?”
陳陽怔了一下。
他不知道黃葛樹想干什么,但還是聽話的伸手,將他伸下來的枝條折斷。
卻是不知,它會不會感覺到痛。
“把你胸前的吊墜取出來!”黃葛樹隨即說道。
吊墜?
陳陽摸出了掛在胸口的吊墜,是那枚用紅線穿著的山虞印。
正當他不解黃葛樹想做什么的時候。
卻見黃葛樹將樹枝伸到了山虞印上,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從樹枝上的斷口中迅速的分泌了出來,滴落在了印章上。
說來也奇怪,那白色的液體,很快便滲透進入了印章之中。
黃葛樹又重新收起了枝條。
“黃老,這是……”
陳陽一臉的迷惘,那印章在吸收了那滴乳白色的液體之后,似乎也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黃葛樹道,“這是山虞印,掌管山林的地官,持有的信物。”
“這我知道。”
陳陽問的壓根就不是這個,“你剛剛對它做了什么?”
“山虞印沾染了我的氣息,你作為山虞印的主人,便可以隨時隨地與我進行遠距離的精神溝通……”
“哦?”
陳陽聞言,眼睛一亮,“如何溝通?”
“心中默念即可。”
陳陽當即就想嘗試。
卻被黃葛樹叫停,“這種溝通,十分的消耗心神,不要輕易嘗試。”
陳陽悻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