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馬青容一聽,不干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家快來看呀,這個殺千刀的,放狗咬我兒子不說,還把我兒子送進局子,真是欺負人到家了……”
“天呢,明明就是借的車,他非說是我兒子偷的……”
“我不活了呀。”
哭爹喊娘,當場撒潑。
停車場周圍,可有不少人。
這般動靜,立馬吸引不少人圍了過來。
“大家看一看啊。”
這時候,陳國良也來勁,指著陳陽喊道,“大家看看啊,這我本家的侄子,天殺的,放狗咬了我兒子不說,還誣陷我兒子偷車,我們上門找他理論,他還打人……”
“你們看看,我老婆,牙都被他打掉了……”
陳國良大聲的控訴著。
陳陽滿臉的黑線,這倆是真不要臉,居然跟自己玩這一套。
想搞道德綁架?
太可笑了吧?這就能逼我就范?
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
不過,好像都是些看熱鬧的,只是在圍觀,并沒有什么人響應。
都什么年代了,大家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輕輕松松被人一面之詞給左右了思想。
愛看熱鬧是人的天性,但人的天性也怕惹麻煩。
世態炎涼啊。
陳國良叫囂了半天,見居然沒一個人出來幫自己說話的,心中郁悶的不行。
“小陽啊,二伯給你跪下了。”
陳國良把心一橫,噗通一聲,跪在了陳陽的面前,“求求你,放過我們家吧……”
老淚縱橫,咣咣的磕起了頭。
“小陽,你可不能這樣。”
馬青容見狀,立馬打起了配合,對著陳陽指責道,“他可是你二伯,是你的長輩,你讓他跪你,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不得不說,是真會玩。
就這演技,不當演員,可惜了。
“哎呀我草,這不是夾皮溝的陳國良嗎?”
就在這時候,人群中冒出來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他兒子不僅偷了人家的車,還放火燒了我們村的紙廠,這會兒跑這兒裝可憐,想道德綁架,逼人家出諒解書,大家別被這老東西給騙了!”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嘩然。
“他就是陳國良啊,夾皮溝那個種獼猴桃的是不?他還欠我表姑媽的小叔子家5000多肥料錢沒給呢,都賴了好幾年了……”
“他兒子是不是叫陳廣軍啊,去年跑我們村偷李子,被抓住還死不承認的那個?”
“那小子可是壞種啊,前年跑我們村水庫釣魚,被人說了兩句,結果當晚水庫就被人下藥了,八成是那歸兒子干的……”
……
兩口子正演的賣力呢,他們還幻想著有人出來仗義執言,道德綁架陳陽,迫使陳陽就范,可萬萬沒有想到,這半路不知道從哪兒殺出來一個程咬金,一下就把老底給他揭了。
周圍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很快演變成了對他們夫妻倆的指責和謾罵。
這風向,變得也太快了,和他們預想的完全背道而馳。
扭頭往人群中看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黃燦,你特么找死!”
居然是黃燦那小子,壞自己的好事。
陳國良大為光火,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便要找黃燦拼命。
陳陽伸腳往前勾了一下。
“哎呀!”
陳國良被絆了個踉蹌,直接撲倒在地。
啪的一聲,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