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隔了幾代的人了,他出生的時候,太爺爺都已經死了二三十年了,如果不是這次回村,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了解太爺爺的過去。
“你把龐瞎子墓里的東西給我,我講給你聽。”秦州循循善誘。
“愛講不講。”
陳陽挑眉看著他,我就這么容易被忽悠么?
“嘿。”
就知道陳陽會是這樣的反應,秦州笑了一聲,掏出煙斗,燃起了旱煙,吧嗒吧嗒扯了幾口,“五六十年前的舊事了,說起來,還是要怪龐瞎子……”
“龐瞎子?為什么要怪龐瞎子?”
“怪他死的太早了。”
秦州手里的煙斗,在腳底磕了磕,吐出一口長長的濁煙,“他要是不死,你太爺爺也不會被搞得那么被動,才五十幾歲就死了,哎……”
他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惋惜。
陳陽皺眉,“我太爺爺怎么死的?”
“你爺爺沒跟你講過么?”
“講過。”
陳陽點了點頭,“說是送我太奶奶回娘家走親戚,在四盤山水庫遇到有人落水,因為救人,溺水而亡……”
“哈。”
秦州笑了一下,瞟了陳陽一眼,“你信么?”
陳陽一滯。
不知道怎么回答。
這有什么信不信的,爺爺說什么,就是什么,他之前一直沒有懷疑過。
但聽秦州講起,似乎這其中另有隱情?
“你爺爺不給你講,那我也不說了,免得他又說我多嘴。”
秦州吧嗒了一口旱煙,失去了繼續講下去的興趣。
“說話說一半,以后沒老伴。”陳陽冷不丁說道。
“呵。”
秦州哭笑不得,“我一大把歲數了,還要什么老伴?年輕妹妹不香么?”
陳陽臉抖了一下,“那就菜市口要飯、壽命少一半、有命沒錢賺……”
“停停停……”
秦州趕緊叫停,“小詞兒一套一套的,你咋不去說相聲。”
“你到底說不說?”陳陽不耐煩的看著他。
秦州擺了擺手,“你還是回去問你爺爺吧,我只能告訴你,你太爺爺是死在四盤山水庫不假,但不是什么救溺水的人……”
陳陽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多問了。
看樣子,太爺爺的死,確實是有內情。
只是,爺爺為什么要隱瞞呢?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也沒有過多的糾結,等這次回去,仔細問問老爺子便是了。
“這場比試,應該算是我贏了吧?”陳陽岔開了話題。
“你小子陰我。”
秦州有些不忿,但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是輸了。
“規矩是你定的,哪兒有什么陰不陰的。”
陳陽攤了攤手,一副我很大度的樣子,“看你一把年紀,也不容易,不如這樣吧,你幫我抓何首烏,事成之后,我把龐老頭墓里的東西給你。”
秦州聞言,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