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嘴角得意的翹起,“這白貂品相不錯,渾身雪白,沒有一根雜毛,外表也十分可愛,這在市面上是絕對的搶手貨,如果交給我來運作的話,多的不說,千八百萬,應該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么多?”陳陽有些意外。
秦州道,“這還算是少的了,要是交給大一點的機構,仔細再運作運作,保不準還能賣更多,只不過,大機構的手續費也嚇人,還不如自己賣靠譜。”
“那行。”
陳陽點了點頭,“出山之后,我拿五百萬,別忘了給我。”
“啥?”
秦州聞言,有些愕然的看著陳陽。
陳陽十分坦然的說道,“這白貂,可是我抓住的,我跟你見面分一半,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呃……”
秦州聞言一滯,這小子,擱這兒等著我呢?
“說什么屁話,我冒著生命危險把它引出來的,你就拋了個網而已,網都還是我的。”秦州道。
陳陽聳了聳肩,“你就說,是不是我抓住的吧?”
事實,無法辯駁。
“你小子,真是掉錢眼里去了。”
秦州吹了吹胡子,剛剛還挺高興,被陳陽這么一整,多少有那么幾分郁悶。
“親兄弟,明算賬,我也是出了力的,沒我你也抓不住它,講道理,你是不是該分我一份?”
“你要實在不樂意,我把它放了,你自己重新抓過。”
陳陽說著,伸手要去抓他手里的網兜。
秦州忙把網兜往身后一藏,“行了,這事下山再說。”
陳陽莞爾,“還有,上次獵殺野豬王的錢,你可也還沒給我?”
“你這小子……”
秦州連連搖頭,佩服的五體投地。
陳陽坦然的聳了聳肩。
咱也不是訛你,確實沒我你也捉不住它,確實該分我一分。
多了,咱一分不要,少了,你也不能少我一分。
陳陽是很有原則的。
秦州有那么一絲郁悶,但這絲郁悶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從背包里,拿了個便攜式的折疊籠子出來,小心翼翼的打開,將白貂放了進去。
白貂在籠子里上躥下跳,極力的想要出來,但是,籠子很堅固,顯然不是它能夠破壞的。
一雙眸子兇狠的盯著籠子外的二人。
陳陽絲毫都不懷疑,如果這時候打開籠子的話,這只白貂恐怕會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往他們撲來,用它的毒牙,給兩人一個慘痛的教訓。
進了趟雜樹林,秦州把麻醉槍給取了回來。
陳陽見了,眼神微動,“老頭,上哪兒搞的這種東西,整這么專業的么?”
“有錢還怕搞不到好東西。”
秦州打了個哈哈。
他的手里,還提著一只黃鼠狼。
一只被麻醉了的黃鼠狼。
“這東西你也要啊?”陳陽微微蹙眉。
也許是受了一些和影視作品的影響,黃鼠狼這東西,總是給人幾分邪性的感覺,本能的不想去招惹。
秦州舉起那只黃鼠狼,一雙眼睛盯著瞧了瞧,“這小東西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這只白貂,算了,今天心情好,放它一條生路吧。”
隨手就把那只黃鼠狼丟到了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