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
陳陽這會兒精疲力盡,哪里敢讓它獨自去追,趕緊將它叫住。
黑虎朝著前方密林汪汪叫了幾聲,這才不甘心的退了回來。
取出一瓶礦泉水,里面混有體力原漿。
陳陽咕嘟咕嘟灌下一瓶,這才感覺那種脫力感消失,體力迅速恢復過來。
“汪!”
黑虎看著陳陽。
陳陽又取出一瓶,給它也灌了半瓶。
抹了把臉上的血,往秦州看去。
這老頭,用塑料袋收集蛇血還不夠,居然直接趴在地上,喝起了那流在地上的蛇血。
“你惡不惡心啊?”
陳陽看著直嘬牙花,那蛇血又腥又臭,而且都流地上了,這老頭也下得去口?
“你懂個錘子。”
秦州抬頭往陳陽看來,一張老臉上又是血,又是泥。
滑稽又可笑。
“蛇血本是大補之物,這畜生可是快得造化了,它的血能簡單?”
秦州自顧自的舔了一陣,手里提著塑料袋,往陳陽走了過來,“這東西對增強體魄有奇效,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哦?”
陳陽看向他手里的塑料袋,里面殷紅的蛇血,裝了大概有一斤多的樣子。
“要不要來兩口,恢復下體力也好!”
秦州揚了揚手中的袋子,往陳陽遞過來。
“真的假的?”
陳陽緊鎖著眉。
說實話,這玩意兒又腥又臭,他只覺得惡心。
秦州二話沒說,打開袋子,咕嘟咕嘟灌了幾口。
看得陳陽齜牙咧嘴,真下得去嘴啊。
“爽!”
幾口蛇血灌下肚,秦州像是喝的什么美酒,還叫喚起來了。
陳陽咽了口口水。
真有那么爽?
他接過袋子,嘗試著喝了一口。
我草你個紅燒雞翅膀喲。
差點沒整吐了。
蛇血還帶著溫度,腥臭撲鼻,只是一口,陳陽便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趕緊取出礦泉水漱口。
就這口感,說不出的惡心,這特么能是人喝的。
“哈哈哈……”
秦州卻是樂得哈哈大笑,“你小子,山豬吃不來細糠!”
說話間,袋子里的蛇血被他干了差不多有一半。
陳陽對他豎了根大拇指。
這特么五體投地。
你這要是細糠,我特么寧愿當山豬。
“啾……”
一聲鷹啼傳來。
陳陽抬眼看去,那只老鷹撲騰著翅膀,飛了到了蛇尸旁。
巨喙在蛇腹上一勾,劃開蛇腹,輕車熟路的把蛇膽叼了出來。
脖子一仰,吞了下去。
“啾!”
一聲響徹四野的啼叫。
撲騰著翅膀,騰空而去。
剛剛那一番折騰,它似乎也受了傷。
身形忽上忽下,飛的有些吃力。
像是一個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殘兵,身形逐漸遠去,毅然決然,并無半分留戀。
“汪!”
黑虎對著那遠去的影子吼了一聲。
陳陽搖了搖頭。
自己好歹也算是救了它一命,這哥們兒都沒說聲謝謝,走的也太突然了。
走也就罷了,還把蛇膽給順走了。
“草。”
秦州啐了一口,卻也沒說什么。
剛剛老鷹取膽,他也沒去阻攔。
畢竟,這一戰,這只老鷹也是出了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