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咬牙切齒,“我養我的蟲,礙著你們什么事了?為何要一而再的壞我好事?”
沒養過蟲,不知道養蟲的艱難。
她好不容易找到一顆靈植,準備培養一批黑鳳蝶,好嘛,一扭頭,幾千只幼蟲,全部被人給滅了。
滅了不說,還在周圍下夾子,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她心中自然憤怒無比。
她下午去找了片山蛭林,準備養些山蛭,忙活一下午,才剛剛去蜈蚣嶺看了看。
結果,塌了個天,她養的蜈蚣啊,被人一鍋給端了。
唯一一只雙翅飛蜈蚣,也被人給吃干抹凈了。
她心中的火氣,頓時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高度。
簡直不可饒恕。
當下便循跡追蹤而來,還好人沒離開多久,被她在老鬼林追上。
此刻,這老嫗內心的憤怒,已經達到了頂點。
尤其是剛剛看到陳陽那個裝蜈蚣的包裹,她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一腳把這小子踢死。
“呵,壞你道行?你還覺得委屈了?”
陳陽聽到她的話,都有些氣樂了,“你搞其它東西,我管不著,這棵大槐樹,是我的朋友,你搞他,就是不行。”
大槐樹這會兒,感動的要死。
“呵,可笑。”
那女人冷笑了一聲,“靈植天生地養,什么時候,成你的朋友了,能不能找個合理點的理由,你哪怕說它是你干爹,都要靠譜一些。”
言語之中,帶著嘲諷。
陳陽蹙眉。
秦州手里的電筒,往女人所在的方向晃了晃,“我怎么感覺,你的聲音有些熟悉?你是哪個生產隊的?”
“哼!”
女人輕哼了一聲,“少跟我來這套……”
在秦州和那女人談話的時候,陳陽已經悄悄的隱入了旁邊的黑暗,往大槐樹的后面繞去。
“呵!”
那女人精明至極,顯然看透了兩人的如意算盤,她躲在樹后,抬起袖子。
一道道漆黑的影子,陸陸續續,從她的袖子里飛了出來。
蝴蝶。
黑鳳蝶。
數十只巴掌大的黑鳳蝶,迅速的朝著藏在黑暗中,正準備被搞偷襲的陳陽飛去。
蝴蝶借著夜色的掩護,那漆黑的身影根本就讓人難以分辨。
呼吸間,一大群黑鳳蝶,飛到了陳陽的頭頂。
它們抖著翅膀,一片片黑色的粉末,從它們的翅膀上抖落下來,瞬間將陳陽籠罩在內。
“小子,小心,有毒。”
另外一邊,秦州也遭到了黑鳳蝶的攻擊。
那些粉末被吸入后,秦州很快感覺到頭有些發暈,,當下明了,這些蝶粉只怕是有毒的。
他用袖子捂著鼻子,手里的煙桿不停的往空中揮舞,試圖將繞著他飛舞的黑鳳蝶趕走。
動作越來越遲鈍,身體越來越重,秦州不由得大恐,大喊了一聲,便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
“阿嚏。”
蝶粉入鼻,陳陽沒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
眼見秦州栽倒,連忙狂奔過去。
一大群黑鳳蝶,呼啦啦的圍了過來,蝶粉就像是天女散花一樣往他身上招呼。
除了鼻子有些不適,卻沒有什么中毒的跡象。
陳陽當即心中了然,他現在的體質,c級生物毒素免疫,這些黑鳳蝶,恰好只是c級生物,它們的毒素也算是生物毒素,自然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啊,我暈啦!”
陳陽忽然叫了一聲。
噗通,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