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那女人的驚呼中,已經夾帶了幾分恐懼。
這些蜈蚣,她傾力培養出來的蜈蚣,現在,居然在被某種力量驅使,向她發起攻擊。
這小子就算會控蟲之術,又怎么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控制這么多的蜈蚣,讓狂躁的蜈蚣群聽他指揮?
她連忙施展身法,在林子里亂躥。
躲避天上的胡蜂,躲避地上的蜈蚣。
她拍了拍腰間的香囊,頓時一股奇特的香味釋放了出來。
控蟲之術。
她所學的控蟲之術,其中重要的一環,就是以一種特制的香味,對所養毒蟲進行控制。
她試圖控制這漫天的胡蜂,滿地的蜈蚣。
但是,以往都是無往不利的控蟲術,這會兒卻像是失效了一般。
胡蜂和蜈蚣,都在不停的奔著她追。
她活了幾十歲,研究了一輩子的控蟲術,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被這些個毒蟲,逼得這么狼狽。
“你以為,就這些了么?還不止呢!”
陳陽微微一笑,右手往空中一指,“給我上!”
下一秒。
那些還在空中盤旋著的黑鳳蝶,迅速的羅列成隊,迅速的往那女人飛了過去。
“不,不可能,怎么會……”
自己辛苦養控的黑鳳蝶,居然脫離了自己的控制。
不僅如此,它們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給控制了。
簡直沒有天理。
一定是在做夢!
數十只黑鳳蝶,在她頭頂的空中飛舞,蝶粉紛紛灑落。
但很可惜,這些蝶粉的毒,對她無效。
她本就是養蝶人,又怎么會被自己養的蟲子給毒到呢?
但是,這一刻,那老嫗的世界觀崩塌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養了一輩子的兒子,突然成了別人家的一樣。
悲從中來,氣急攻心。
眼前一片漆黑,耳邊盡是嗡鳴,直接仰面栽倒,暈了過去。
……
陳陽將蟲群驅退。
“汪。”
黑虎立刻帶著狗群撲了上去。
“嗬嗬……”
秦州躺在地上,雙眼緊閉,鼾聲震天。
“老頭!”
陳陽揪著他的衣領,往他頭上灌了瓶冷水,使勁搖晃了幾下。
根本沒有反應。
沒辦法,只能上應急搶救手段了。
一個巴掌呼了上去。
“啪!”
聲音異常的響亮。
秦州卻依舊沒有反應。
陳陽捋了捋袖子,準備左右開弓。
“啊?”
這時候,秦州卻像是突然被驚醒了,一下子坐了起來,睜開了一雙斜眼,四下里瞧了瞧,透著些迷惘。
“我,這是哪兒?”
像是大夢初醒一樣,有點懵比。
“鬼門關!發什么夢癲?”
“呃……”
這時候,秦州才慢慢回過神來,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
“咋樣,那女人呢?”秦州抓著陳陽的手臂。
陳陽回頭,往黑暗里指了指。
秦州連忙起身,跑了過去。
“汪汪……”
狗群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