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州見情緒和氣氛都營造的差不多了,便詢問陳敬云有沒有留下什么遺物,他想看一看,睹物思人,緬懷一下這位老友。
財神也發話了,徐永健哪里好意思拒絕,當即便領著他們往學校的倉庫走去。
“陳校長卸任后,他的一些私人物品,都堆放在倉庫里,我們都很敬重陳老師,所以,這些東西都舍不得扔。”
倉庫在學校禮堂的旁邊,一間上了鎖的屋子。
徐永健把倉庫打開。
灰塵撲面。
徐永健尷尬的笑了笑,“暑假學校沒人,所以,積了不少的灰,秦老,你小心點,別弄臟了衣服……”
秦州點了點頭,在徐永健的帶領下,進入了倉庫。
倉庫有六七十個平米,確實有些亂。
說是倉庫,不如說是雜物室,桌子、椅子、書本、練習冊,有好的,有壞的,大多胡亂的堆放著。
徐永健有點不好意思,像是被人扒開底褲,看到不堪入目的隱私。
“前幾天,學校遭了賊,倉庫被翻的有些亂……”
好嘛,賊來背鍋。
秦州只是笑笑,不以為意,他又不是上頭來視察的,他的目的只有一個,找陳敬云給他留的東西。
陳國良家那邊,今天一早,他便派了幾個徒弟去看過了。
趁著他們家沒人,把里里外外都檢查了一個遍,壓根沒什么有用的發現。
現在,只能寄希望在學校。
如果學校再沒有什么發現,那他也只能放棄了。
徐永健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角落,指著前面一堆積滿了灰的物品,“這些都是從陳老師辦公室清理出來的東西,另外還有一張楠木書桌,前幾天被偷了,現在還被當做臟物,放在鎮上治安局,恐怕要等幾天才能送回來……”
秦州點了點頭,一副非常感慨的模樣。
“徐校長,我想獨自待會兒,可以么?”
“呃……”
徐永健一滯,旋即點了點頭,“可以,可以,那我們先出去,一會兒再來……”
“小陳留下陪我吧。”
秦州嘆了口氣,點了陳陽的名。
徐永健給了陳陽一個鼓勵的眼神,貌似是囑咐他把客人陪好,當即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
倉庫里,就只剩下了秦州和陳陽。
秦州拿起一副相框,伸手擦拭著上面的灰塵。
墨鏡下,那一雙老眼,像是泛起了一層水光。
“人都走了,別裝了吧。”
陳陽也看不出,他是真的在睹物思人,還是裝的深沉。
“哎。”
相片上,是一位老人,正是陳敬云。
秦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心中難掩的抑郁,他也希望自己是裝的,但是情緒騙不了人。
看著面前的這堆東西,這一刻的他,心中沒有喜悅,反倒是涌起一種莫名的酸楚。
悲從中來,想哭。
這么多年過去,錢倒是有了,但是,失去的東西,好像更多。
“趕緊找東西吧。”
秦州深吸了一口氣,撫平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而對陳陽吩咐了一聲。
兩人當即便在面前這堆遺物中翻找了起來。
這些遺物中,書本筆墨等物居多。
找到幾本筆記本,但翻開看了看,記錄的都是一些教學相關的內容。
十幾分鐘,兩人把眼前這堆東西翻了個遍,卻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秦州一張臉皺的像苦瓜一樣。
他扭頭往陳陽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