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蛇皮吧?”
旁邊,徐永健也是滿臉驚訝,仿佛,他真的是頭一次看到這東西。
好大的一張。
只是,他這演技也有些浮夸。
要說這么多年,徐永健沒有打開過箱子么?
怎么可能沒有打開過,箱子又沒有上鎖,誰能忍得住好奇心。
也好在里面是一張蛇蛻,不是金銀也不是珠寶,不然,怕也沒多人能經受住考驗。
當然,陳敬云選擇把東西交給徐永健保管,想來,在陳敬云心里,這應該是個靠得住的人。
至少,現在他把東西拿出來了。
秦州往陳陽看了過來。
陳陽也是滿臉的嚴肅。
他們都被意外到了,滿腦子都是疑惑。
“這東西,我可以帶走吧?”
秦州把箱子合上,雖然在問,但箱子已經被他提在了手里,壓根就不是在商量。
“當然。”
徐永健回過神來,點了點頭,“陳老師說過,只要有人來取,就把東西給他……”
“多謝了,徐校長!”
秦州誠懇的道了聲謝,又與他寒暄了幾句。
本來是準備了一頓午飯的,但秦州借口有事,便早早的走了。
陳國強還等著要和他聊聊投資村里紙廠的事的,都沒有找到機會。
……
——
車上。
秦州把車門一關,文件袋拿了出來。
正要叫司機開車,陳陽一把抓住了車門。
“老頭,你不準備給我看看?”陳陽問道。
秦州哭笑不得,“陳敬云留給我的東西,你看個雞毛啊!”
“喂,沒我,你可找不到這東西!”
“行了,等我看完,能給你看的,自然會給你!”
“你說兒豁!”
“臭小子,沒大沒小的!”
秦州吹了吹胡子,“老頭子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少來,兒騙我?”
“好好,兒騙你,行了吧?”
秦州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隨即說道,“給你小子提個醒,丁家有人來凌江了,八成會找上你,你小子自己小心,有什么事,別給我打電話……”
“草!”
“問你個事,你知道天池山丁家有丁煥春這號人物么?”
“丁煥春?”
秦州皺了皺眉,“你問這個干什么?”
“有用!”
“我幫你查查吧,有消息了告訴你!”
秦州留下一句話,車門一關,趕緊吩咐司機揚長而去。
“老東西!”
陳陽笑罵了一句。
目送著車子消失在村道上,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丁家?
天池山丁家么?
……
——
夜里,靜寂的山村,冷清的老宅。
只有臥室里還亮著一盞燈。
不知道是不是今年的三伏天來的有點遲,還是秋老虎提前到來,這幾天的天氣格外的炎熱。
屋里開著空調,陳陽都還光著膀子。
桌子上放著一個搪瓷盆,陳陽把何十五取了出來,放在了搪瓷盆里。
“別裝死!”
陳陽見她沒有反應,立刻把殺豬刀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