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恒虎有多強,陳陽是領教過的,就算八年前差了些,想來也差不到哪兒去。
也就是說,何十五嘴里這幾個朋友,并沒有她形容的那么弱,她是故意夸低了她那幾個朋友的實力。
何十五沒有說話。
陳陽哂笑,“你是想誆騙我去地宮走一遭吧?如果我死了,你就能活?”
顯而易見的動機,哪里誆的了陳陽。
“哼!”
何十五輕哼了一聲,看樣子,是被瞧破了心思,有些尷尬。
“沒關系,我肯定會去走一趟的,你最好祈禱它們能抗揍一些!”
“哼!”
何十五又是一聲冷哼。
陳陽換了個話題,“我太爺爺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
何十五回答的干脆。
“你不知道?”陳陽蹙眉。
何十五道,“我自那年老鬼林一戰之后,便被迫離開了旗山,直到八年前,我才重新涉足這片山林,怎么可能知道你太爺爺是怎么死的?怎么,你太爺爺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陳陽眉頭擰了起來,也不知何十五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哈哈!”
何十五突然笑了,“看樣子,陳銅生是不得好死呀,這算是我今天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你找死是吧!”
嘭的一聲,殺豬刀直接插在了桌上。
何十五的笑聲戛然而止。
或許她忘了,她現在還是階下囚。
陳陽道,“你口中的丁老怪,他才是真正的不得好死!”
“哦?”
何十五一怔,“他真死了?你剛剛說,他怎么死的?怎么死的?”
“被人打死的!”
陳陽簡單的講了講苦竹林地洞中的發現。
何十五短暫的沉默。
“哈哈!”
陡然,她又笑了,笑著笑著,居然哭了起來。
“死的好,死的好!”
她嘴里呢喃著,卻不知道在想什么。
陳陽道,“丁煥春死后,丁家的人,又是怎么和你們勾搭上的?”
好久,何十五才回過神來。
“呵!”
她輕笑了一聲,“丁家,他們兩個靈境,來找過我們,居然還想著我們能繼續為他們賣命……”
“呵呵,可笑至極,豈不知今時不同往日,沒了丁煥春,丁家算個什么東西?”
“我們壓根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只是不確定丁煥春是否已經離世,所以,我們才虛以委蛇,并未和他們撕破臉面,若是早確定丁老怪已死,哼哼……”
……
看得出來,她對丁家是真恨。
這一次,在植物生長精華素的誘惑下,何十五還算是配合。
但有些東西,她還是不肯說,比如,那地宮中的情況。
又比如,陳陽問她米線溝是不是還有一條大蛇存在,甚至都把蛇蛻擺在她的面前,何十五都是要么顧左右而言他,要么就是干脆裝死,閉口不言。
她越不說,就越是證明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