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似乎有一團火苗在滋生。
這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清脆的鈴聲,將他帶回現實。
拿過手機一看,陳陽微怔。
是劉恒虎打來的。
陳陽哭笑不得,這都多久了,這家伙是有多忙,現在才看到自己的信息。
接通電話。
對面,劉恒虎明顯非常激動,沒等陳陽開口,便詢問起了照片的情況。
陳陽將苦竹林的發現,簡單給他講了講。
劉恒虎更激動了。
他這兩天在長白山上出差,剛剛下山才看到陳陽的信息,已經訂好了機票,馬上坐飛機回來。
由始至終,陳陽只聽出了四個字,急不可耐。
掛斷電話。
陳陽臉上露出幾分淺笑。
丁煥春是被馬三通打死的,而又是自己發現了馬三通的遺骸。
冥冥之中,似乎真有幾分因果在循環。
爺爺說,他們家欠了馬幫的人情,而馬幫也欠了他的人情,這下,誰欠誰,有點說不清了。
不過呢,陳陽突然想到。
馬三通,這位馬幫的上上任馬鍋頭,也是因丁煥春而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馬幫,有同一個敵人。
如果以后想搞丁家,或許,能把劉恒虎拉上。
……
——
苦竹林。
劉恒虎動作是真的快,上午還在長白山,下午三點過就到了夾皮溝。
一起來的,還有幾名漢子。
疏通了村上的關系,便在陳陽的帶領下,來到了苦竹林。
那洞口已經被重新回填,但填土不多,幾名漢子沒多久便重新疏通。
劉恒虎親自下去了一趟,把馬三通的尸骨請了出來,又是跪又是拜,現場裝了棺,運走。
最后,就劉恒虎一人留了下來。
……
——
夜里,老宅。
今日恰好七月十五,月沉如水。
微風習習,帶來些許燃燒香燭紙錢的味道。
中元節,正是祭祀緬懷先人的時候。
“陳老,小陽,今天這事,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們才好,今后如果有用得著我劉恒虎的地方,盡管開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院子里,放著一張八仙桌,劉恒虎光著膀子,和老爺子喝著酒。
陳陽也在旁邊作陪。
劉恒虎是個直腸子,爽快人,滿滿的一杯酒,倒頭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