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作為數十年的老兄弟，別看柳盛嘴里面那樣說，實際心里面比誰都高興。
“我問你，一個職級為10級的科員。”
“如果要破格提拔，最多能一次性提拔到多少級？”
錢正興為了柳盛更好能理解他的意思，連東北話都飆出來了：“就是能提多高提多高，急頭白臉往死提那種。”
“理論上，最高可以提到25級。”
“也就是高于支行行長，低于分行副行長。”
柳盛盤算了下，回答完以后，緊接著補充道：“不過這僅僅只是理論上可行，實際根本行不通，總行那面根本不會批的。”
“連跨15級，這事都得報到董事局進行討論。”
錢正興聽到柳盛所言，他沉默片刻，然后幽幽說道：“那如果這個人為我行獨自攬儲10個億呢？你還覺得行不通嗎？”
柳盛聞言，神色頓時一愣。
“不是？”
柳盛語氣極為震驚：“你別告訴我，你們分行今日到賬這筆錢款，不是你們整個分行前期經營的結果，而是一個人的功勞？”
“是不是，我不確定。”
“但就算不是，現在也得是。”
錢正興這番話稍微有點繞，但柳盛還是聽明白什么意思了。
“這人誰啊？”
柳盛眸光微微一閃，故作不經意地詢問道。
“她是……”
錢正興下意識就要回答，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頓時眼底浮現一抹怒氣：“柳盛，你個老王八，你套我話是不是？！”
錢正興才反應過來，就顧珩和洛希文現在這樣的關系，如果真讓柳盛知道了洛希文，提前予以對方巨大好處，將對方挖到中海去，那顧珩還能把賬戶關系留在吉省？
那不得讓柳盛這老小子，連人帶根全都挖到中海去啊！
“好奇！”
“純屬好奇！”
“你別那么激動嘛！”
柳盛輕咳兩聲，剛剛他純屬是習慣成自然了，以往在競爭激烈的蘇省擔任分行行長，面對著周圍群狼環伺，互相挖墻腳太正常不過了。
“好奇個屁，我還不知道你！”
錢正興說完，有些沒好氣道：“你就給我分析下，我直接給她連跨15級提到分行部門經理這個位置，總行那面能不能批！”
“實權位置，不好說。”
“若是虛職，你放心，上面穩批的。”
柳盛很有自信地說道：“孰重孰輕，上面還分不清嗎？真要是給人家惹不高興，分分鐘轉投浦發、興業。”
“整整10個億的攬儲業績，別說是分行部門經理了，就是分行副行長，他們咬咬牙都能給出來，就當是供個吉祥物唄。”
錢正興聞言，覺得言之有理。
“行，那我現在就讓人往總行提交申請！”
錢正興沒有再猶豫，直接拍板決定道。
“咳咳……”
“老錢，咱都哥們。”
“那位大佬要是什么時候來中海，你給我引薦引薦。”
柳盛陪笑著說道：“我保證給你好好招待，讓他感受到我們招行無微不至、無不處在的熱情！”
“再說再說，看情況吧。”
錢正興也沒把話說死，中海作為四大超一線城市之一，像是顧珩那樣的超級富豪，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去中海轉悠一圈。
屆時顧珩如果在中海有所需求，到時候說不得他還真得麻煩這個老小子幫忙。
“行。”
柳盛得到錢正興如此答復，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別看他身為中海分行行長，好似風光無限。
實際上，在中海這個地方，金融騙子太多了，有些時候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指不定誰就狠狠背刺你一刀。
相比之下，還是這些手握著龐大現金流的大佬最香。
兩人掛斷電話后，錢正興那面立刻就吩咐手下人開始打申請，同時電聯總行高層領導，向著他們提前匯報此事。
……
午后，臨近三點鐘。
床榻上，洛希文緩緩睜開雙眸，她感覺精神身體一陣疲憊。
腰部酸痛，雙腿發麻，特別是胯部，更是腫脹感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