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瑤搖了搖頭，向著顧珩解釋道：“他們可能得很晚才結束，我自己提前出來了。”
“喔……”
“看來他們玩得挺開心。”
“酒水還夠不夠喝？”
“不夠我再讓杜澤輝送點酒進去。”
顧珩抬手抿了口酒液，笑著隨口詢問道。
“夠的。”
“還剩很多呢。”
馮瑤下意識回答完，才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勁兒：“剛剛我們包廂贈送的那些酒水和小食，是你授意店家贈送的？”
顧珩笑著點了點頭，然后遞給林清歌一個眼神，對方當即心領神會，在馮瑤耳邊將顧珩另一層身份告訴給了馮瑤。
星川國際集團實權董事！
股權總價值超四個億！
當馮瑤知道這個消息以后，其反應就跟蘇棠沒什么兩樣。
與此同時，她腦海里面莫名回想起剛剛高俊霖，在店家贈送酒水時，在吳子祥等人面前的那副嘴臉。
小丑的狂歡！
馮瑤感覺用這五個字來形容高俊霖等人，簡直再貼切不過了。
關鍵那個時候，蘇棠和林清歌都還沒有離開包廂，她們親眼目睹了全過程。
此時此刻，馮瑤真是尷尬到腳趾抓地。
她甚至都能想象到，就在蘇棠知道顧珩身份、搞清楚包廂贈酒究竟是怎么回事的那一刻，蘇棠恐怕得笑話死她。
如果說今日見到顧珩以前，馮瑤對于高俊霖的好感度是90，那么經過今晚種種事情，現在馮瑤對于高俊霖的好感度已然跌到不及格的程度了。
“誒？”
“瑤瑤你來啦？”
就在馮瑤陷在震驚和羞惱的復雜情緒時，不遠處的柳南依適時選擇“醒”了過來，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很自然地來到了顧珩身旁坐下。
“都快12點了。”
馮瑤下意識瞧了眼顧珩，然后試探地詢問道：“咱們是不是該撤了？”
“都已經這么晚了嗎？”
柳南依看了眼時間：“那確實該走了。”
“行。”
“把棠棠叫起來吧。”
“我安排車送你們回學校。”
顧珩本來今晚也沒打算跟柳南依她們發生點什么。
有些魚需要打窩，有些魚自動咬勾。
如果顧珩今晚只是想吃掉一條魚，那么自然無需打窩，但顧珩的目標卻是一窩魚，那就需要稍稍花費點精力了。
資深釣魚佬都知道，心急釣不到大魚。
對于現階段的顧珩來說，單殺只是基操，通殺才是挑戰。
柳南依悄悄觀察著顧珩的神色，看到顧珩在聽到她說要回學校以后，神色沒有出現任何變化，心里情緒莫名有些復雜。
既開心，又不開心。
有輕松，亦有失落。
總之，就是一種很矛盾的情緒。
不過顧珩既然都已經這樣說了，柳南依自然不好再說什么，她起身來到蘇棠身前，輕聲將其喚醒以后，她們穿好羽絨服，跟隨著顧珩乘坐電梯向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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