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總是下雨,沒多少生意上門,昨晚又是暴雨天氣,我就留了小鄭一個人看店,誰料到他……唉……”
她嘆了口氣,然后故作神秘地說道:
“警官,我跟你們講,這對母女很可疑,才來我這住幾天,就敢偷其他客人東西,我覺得這件案子肯定和她們有關……”
周永年聞言,沉思中點點頭,吩咐身旁幾名手下。
“把那女人叫醒,還有這個小姑娘和被嚇瘋的家伙,都一同帶回警署。”
隨后又伸手指了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板娘。
“把她也帶走,作為頭號嫌疑人,嚴加審訊。”
“啊喲,周哥!”
老板娘登時嚇了一跳,慌忙搖手解釋:
“我們是做正經生意的,違法的事情絕對不敢干……”
周永年眼神陡然變得凌厲,瞪視著她: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老公是黑幫頭目,你就是個老鴇,還要我再說什么?”
“我……我要找你們長官,告你誹謗,濫用職權!”
“告我的人都能從江北排到西關,輪都輪不到你。”
周永年丟下一句話,便率先往外走去,同時督促其他警員:
“趕緊收拾好現場,別放過任何蛛絲馬跡,周圍居民也要盤問一遍,昨晚肯定有其他人聽見或看見什么……”
“記者如果過來,嘴巴閉得嚴實點,否則又得挨批!”
“是,長官!”、“是,組長。”
在一眾警員敬禮回應中,周永年大步走出旅館門口。
望了眼停在街邊的車輛,準備用衣服包住頭跑過去。
忽然瞥見女兒打著一把花傘,從人群中走出來。
在她身旁,還有一個十分熟悉的年輕人身影。
“爸。”
“周叔。”
周秀妹快步迎上去,胳膊底下還夾著另一把傘具。
方誠也撐著傘,跟隨其后,朝周永年打了聲招呼。
剛才他下樓時,準備去現場查看情況。
恰好遇到給父親送傘的周秀妹。
兩人于是便結伴而行。
“阿妹,最近老實待在家里,別到處亂跑,也別給陌生人開門。”
周永年接過傘,叮囑女兒一句。
轉頭瞧了眼方誠,又道:
“阿誠,你也要注意安全。”
方誠點頭回應,稍微猶豫了下后,不禁開口詢問:
“周叔,兇手是連環殺人犯嗎?”
周永年目光微閃,搖頭否認:
“這件案子和以前不一樣,別多想。”
方誠卻依舊說道:
“周叔,我昨晚可能見過那名兇手的模樣。”
周永年聞言怔了下,隨即拍拍方誠肩膀:
“那你跟我上車,一同回警署錄個口供。”
轉身便鉆入車中,點火發動。
連家都沒空回一趟,又急匆匆地準備趕去警署辦理案件。
另外兩名刑警則帶著三名目擊證人和旅館老板娘,乘坐另一輛巡邏車回去。
濛濛細雨下,在一群大人當中,有個身影顯得格外瘦小纖弱。
那名小女孩抬腿上車之際,忽然回頭望了眼站在旁邊的方誠。
她的眼睛如同明亮的琥珀,色澤深沉,卻又清澈無暇。
方誠也注意到她在偷看自己。
沒有太在意,只是覺得這個小女孩好像有些面熟而已。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