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車看好了,要是刮花一點,把你們的腿全都打斷!”
“是是是,彪哥。”
泊車小弟們連忙點頭哈腰,哪還有之前那種鄙夷不屑的模樣。
見到正主,方誠卻是眼神一凝,早已將身形隱藏在旁邊的暗影中。
因為他看到喪彪身后跟隨的一群打手中,其中一個就是當初遇見過的花臂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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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桑拿會所,洗浴大堂內卻沒有任何來來往往的客人。
幾個穿著清涼工作服的女技師都躲得遠遠的,偷偷往休息區那邊觀望。
兩幫混混正擺下幾十人的陣勢,約在這里講數。
人群環繞中,大馬金刀的坐著兩名紋身男子,皆是滿臉橫肉,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
“暴龍,你們到底是什么意思?”
喪彪氣勢洶洶地質問:
“連著兩次派人踩我的場子,是不是想開戰?還把警察招過來,你不知道這么做,破壞了江湖規矩?”
另一位平頭男子雖然眼神有些游移不定,嘴上卻毫不示弱:
“喪彪,不要以為你現在投靠了赤虎幫,就拽起來,可以隨意往老子頭上扣黑鍋!”
隨后,他語氣稍微緩和些,又解釋了幾句:
“上一次歸上一次,這次你們場子被掃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們兩家雖然不對付,但這件事肯定和我們無關。”
“你特么還想耍賴?你跟馬東赫不是一直稱兄道弟嗎,怎么敢做不敢當?”
“我確實和馬東赫認識,但他又不是我們幫派的人,他做錯事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喪彪卻不聽他的解釋,只是一個勁地發狠威脅:
“暴龍,我現在放一句話給你。”
“馬上讓你們幫主把馬東赫,還有那個藏起來的殺手,親自押送到我們豪哥面前,磕頭請罪。”
“再賠付小弟們的湯藥費、安家費,場子被砸的重建費,總共八千萬元。”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答應,只不過現在是我跟你講話,下次就是我們赤虎幫的刀槍和你說了。”
暴龍臉色越發難看,雙眼隱約有怒火噴出。
他好歹也是一個幫派的中層頭目,地位和吳世豪差不了多少,居然被喪彪這種小人得志的家伙騎在頭上拉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喪彪,你特媽算什么jb玩意,就你帶來的這點人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問問你自己,夠資格和我談嗎?”
暴龍似乎已經明白過來。
對方早已覬覦三狼幫的地盤,就是想用這個借口開戰,從而踏足江北,將勢力延伸到老城區。
他終于忍耐不住火爆脾氣,蹭的站起身來,指著喪彪鼻子,臭罵道:
“滾回去告訴吳世豪,我出來混江湖從來不怕威脅,我要是豁出去的話,連他老母都敢殺!”
兩人身后的一眾馬仔見狀,頓時也互相指著對方大聲嚷嚷,放著狠話。
對峙片刻之后,暴龍沉著臉,毫無轉圜余地率先帶領手下兄弟撤離了。
望著暴龍離開的背影,喪彪并沒有膽量把他留下來。
對方畢竟有囂張的底氣,那些帶過來的馬仔,一個個虎背熊腰,看著就很能打。
“媽的,死到臨頭不知道。”
他眼神陰鷙,嘴里嘀咕:
“聽說暴龍老婆正點得很,到時候向豪哥要過來爽一爽,再丟到場子去接客,還有他女兒……”
抬起頭,卻見一群馬仔仍然矗立在周圍,于是說道:
“還愣著干什么,人都跑了,你們也趕緊散吧,各自找個小姐耍。”
馬仔們聞言紛紛離開大堂。
只剩下幾個心腹兄弟,還有三個一臉諂笑的家伙。
“彪哥,我們的獎賞呢?”
花臂男和雞眼仔倆兄弟連忙問道。
“不是讓你們去找小姐耍嗎?”
“給不給報銷啊?”
“靠,我自己都還沒將功贖罪呢,等這次仗打贏了,再請你們一條龍。”
三人臉色登時垮下來,悻悻然地走了出去。
“喪彪,喪彪,真尼瑪喪門星,跟這么個老大,簡直倒了八輩子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