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總部申請調遣的追捕者小隊,這兩天應該能抵達,屆時我們人手充足,就可以正式展開計劃。”
向屬下透露一點消息后,李成駿凝視著前方出現的一座海岬,低聲喃喃自語:
“不管你是誰,希望到時候還能見到你出手,這樣才足夠刺激啊!”
快艇繞著永安島周邊海域行駛一圈,沒有任何收獲,便帶著馬達聲掉頭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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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天色昏黃。
夕陽下的訓練營基地大樓,影子顯得扭曲而神秘。
七樓會議室,一條長型會議桌兩旁坐滿了身影。
房間里沒開燈,昏暗的光線使得氣氛有些陰郁。
黑壓壓的人頭,切切索索的私語。
似乎參加會議的人們更加適應黑暗中的環境。
他們正是“真理與冥想共修會”的高層干部,約有三十人左右,大部分年紀都顯得較長。
而坐在首席位置,滿臉皺紋的老者,便是現任副會長及代理會長鄭洪鑫。
他目光深沉發亮,緩緩地掃視了一遍會場。
下首眾多與會者都是從永安島各處趕來的真正同伴。
不僅包括多名訓練營基地的導師,連永安島水警分區長官、民政署副署長、陳姓族長等人也赫然在列。
陳健東則默然坐在他身旁位置,充當會議記錄員。
“會長,各位同伴。”
坐在偏下方位置的水警長官,朗聲發言道:
“我已經從檔案處調取資料,仔細比對,從前年12月份首次發現偷獵者情況后,我們水警分區采取嚴密的監控措施,打擊沒有注冊在案的非法船只,取得不錯效果。”
“然后,在去年和今年的12月同期,頻繁出現多起漁民和船只失蹤案件,如果根據這次情況分析,顯然那些案件大部分都是偷獵者所為,只是行動變得更加隱秘。”
說著,他舉起手中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遞交給鄭洪鑫。
“這么看來,純血者被人類抓獲的事情其實早就發生很多次。”
一名高層聞言,不禁皺起眉頭:“只是這一回他們遇到了某個神秘敵人,才偶然被曝光出來。”
這番話語登時激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
眾人神色各異,或眉頭微蹙,思慮重重,或同樣困惑,心有戚戚焉。
忽然,有個脾氣格外火爆的高層,猛然拍了下桌子,氣惱道:
“媽的,那些偷獵者真是越來越明目張膽,直接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
要知道,永安島可是真想會大本營,盤根錯節將近兩百年時間。
即使歷代官方組織多次打擊,也無法消除他們的影響力。
現在居然被一群外鄉人給騎到頭上來。
“老陳,你先消消氣,要不是我們現在情況特殊,怎么可能允許那些外鄉人放肆。”
“是啊,主要原因是變成純血者后,他們很少返回陸地和我們聯系,大家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什么事……”
許多高層紛紛出言,安撫了幾句,順勢也為自身工作疏忽做開解。
這其中還有不少人建言獻策,該如何采取措施,進行反擊。
比如可以組織一次人口大排查,不信揪不出那些藏在陰溝里的老鼠。
會議室充斥著嘈雜的議論之聲。
陳健東神色不動,只是默默紀錄著每一個高層干部的發言。
鄭洪鑫濃眉斜揚,忽然指關節重重地敲擊了一下桌面。
待眾人屏氣凝神,表示肅靜之后,這才沉聲說話:
“各位,兩百年一次的大潮汐已經來臨,我們眼下正處于最虛弱的時候,不宜輕舉妄動,以免暴露實情。”
“而且最重要的海祭儀式,再過五天即將舉行,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否則后果難以估計,恐怕像兩百年前那樣,全島再次爆發大瘟疫都有可能……”
他語氣頓了頓,接著目光嚴肅地投向民政署副署長,以及陳族長。
“現在我們還需要更多的新血,來迎接這次祭典,你們準備得怎么樣了?”
兩人聞言,于是先后說明自身工作情況。